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手指紧紧地攥着苏庆云的衣角。
到了园林,萧砺已铁青着脸坐在不远处看着太医忙碌。
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有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萧砺禀报。那些夫人小姐们被隔离开来,一个个脸色煞白,窃窃私语。
雍容华美的李贵妃一脸担忧地看着萧砺,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陛下,王大人失血过多,气息断绝,已无力回天。”一群太医叹息着摇头,跪了一地。
萧砺转头,看见躲在苏庆云身侧萧怀真瑟缩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还好传话的人足够乖觉,并未在那些大臣面前留下破绽。是以现在还无人知晓此事。
那几个撞见一切的夫人,自有李贵妃安抚住。
既然王玄知已死,此刻留在此处已无用处。萧砺一个眼神,德贵便请在场一众人等到御书房一叙。
萧怀真跟着苏庆云甫一踏进御书房,便被眼前的萧砺打了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萧怀真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左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急急忙忙跪下请罪。
“皇上!”苏庆云跪下想要求情,声音里带着哭腔。
“孽障!是朕平日里纵你太过,竟敢滥杀朝廷命官!”
“儿臣不敢,儿臣冤枉……”
“咣当!”
萧怀真本想喊冤,口中的声音却在看到萧砺从袖中甩出的带血发簪时戛然而止。
那是她的发簪。
一旁满脸心疼的苏庆云在看到与萧怀真此前一模一样的发簪时,也愣了神。
想必是事发时太过惊慌,竟忘了这发簪本是一对,不小心遗落了一支。
“朕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谁曾想竟养出你刻薄善妒、姐妹阋墙的性子!”萧砺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往日里争风吃醋倒也罢了,如今与自家亲姐姐的未婚夫婿不干不净,竟还出了人命!”
他喘着粗气,面色涨红,手指着萧怀真,指节微微颤抖。
“就你这样的性子,合该杖杀,也算了结一个祸害!”
气血上涌,他的身子晃了晃。一旁沉默不语的李贵妃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搀着他坐在龙椅上。
萧砺既已知道实情,萧怀真也不敢再欺瞒,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哭泣求饶。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皇上,求求您饶过真儿吧!”苏庆云跪行到萧砺面前,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