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苏蕴尽说一些没用的废话,她的眼泪却如雨般落下。
她扯出微笑,安慰着苏蕴:“没事,只是因为太害怕了,有些腿软。”
接着轻轻拍了拍席承的手臂:“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这么紧张啊。”
却被席承狠狠的瞪了一眼,明昭有些不明所以,却不敢说话。
被警察押走的老孙走过明维桢时,动作激烈的想要挣脱束缚,随即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跪在明维桢面前:“老板,明老板,求求你把工钱给我们结了吧,我娃儿还等着钱救命呢!”
老孙的头磕在水泥地上,梆梆作响。
“我们去集团找你,找不见你的人,这才想了这个办法啊......”被拖走的老孙还不停的回过身子叫喊着。
还在紧张的情绪中没有缓过来的明维桢一脸茫然。
在去医院的路上,明昭因为太过困倦而睡着了。
等到明昭再次睁开双眼,就看到席承顶着那头标志性的红毛趴在自己的床边,没受伤的那只手还紧紧拉着自己的手。
明昭轻轻一动,席承就抬起头来:“你醒了?”
席承伸手揉了揉自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伸手按铃。
明昭挣扎着想起身,席承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板着脸轻手轻脚帮她升高床位:“医生已经缝好了伤口,短期内不要碰水就行。”
席承说完,出门去叫明家众人。
先前许知安和明昭被送往医院,受了惊吓的许知安被带着接受各种检查,期间还要接受警察的问询。
这件事毕竟是因明家而起,明维桢和苏蕴也不能不露面,匆匆看过一眼明昭之后就去许知安那边看着了。
等到明家众人进来,席承识趣的关门离去。
明昭接受着苏蕴的嘘寒问暖,眼睛却追随着席承而去,席承好像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像在生气。
等席承提着食盒进来,明昭起身乖顺的坐在饭桌旁,看着席承摆饭。
“你怎么了?”明昭疑惑开口。
“先吃饭吧。”
明昭端起碗安静吃饭,却看见席承没有动筷子。
等到明昭吃过饭,席承才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明昭:“你是故意的。”
明昭心底一颤,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席承:“什么?”
看着明昭明知故问的样子,席承的火气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你是故意被卢昆挟持,故意说话激怒他,设计想让他被打死。”
被席承挑明,明昭也不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