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摸索身上的手机准备报警,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可能在刚刚奔跑的时候掉了。
明昭只能硬着头皮追赶。
刚去外地跑了一圈的席承心里正想着回去之后怎么去找明昭,一下高速就看到明昭的车迎面驶来。
此时的席承内心是激动的,他盘算着是不是明昭觉得对自己太冷淡,想要示好,特意来接自己来了。
这样的念头在明昭的车风驰电掣上了高速的时候烟消云散。
席承还来不及丧气,就回忆起明昭严肃的表情,怕她出什么事情,立刻掉头上了高速。
明昭最终跟着面包车停在郊外的废弃村庄处,她看见两个男人毫不客气的推着被蒙着眼睛的许知安往前走。
几人走走停停,中途转了好几个弯,终于走到一处红砖厂房前,又有两个相貌普通的男人鬼鬼祟祟开门将他们引了进去,再把门反锁。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人走进去了,明昭才围着房子转了起来。
外围是用红砖垒砌的高墙,墙的顶端插满了玻璃碎片以防止有人翻墙进入。
院子里是几个大的厂房,刚刚那几人就是进了其中一间厂房。
周围没有栓狗,也没有监控,看样子是这几个绑匪临时找的落脚地。
明昭趁着他们不注意,蓄力三步上墙从大门翻了进去。
“给明维桢打电话,要想见到他的宝贝女儿,就拿钱来赎,马勒戈壁的,那么大个家业,还他妈欠老子们工钱。”
明昭围着几个厂房转了一会儿,终于确定了他们在的房间。
“别要多了,咱拿回他欠咱们的工程款就行了,到时候跟大家伙分一分,也好回去过个安稳年。”
“那不行,不管多少,都得多要点儿,要是就要个工程款的数,那老不死的明维桢不就起疑心了?”
把许知安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四个人走出厂房,点燃十块钱的红塔山香烟,在院子里商量起来。
一个长相憨厚,脸色黢黑的中年男人吸了两口烟:“赶早不赶晚,抓紧打电话吧,我娃还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呢。”
男人话一出口,几人没了声音,猛地吸了几口烟,扔在地上用鞋捻灭,沉默着进了屋子。
明昭悄悄贴在墙角,听到几人的谈话声,听声音,应该就只有露面的这四个人,想想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包工头,不会愿意拉着别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