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啊?”灼忧嘴里塞着饭,嘟囔着看阿良提来的纸袋。
“愉姐买的,给你们穿的。”阿良手下忙着找自己的饭,没有抬头,祝愉走后他先过来了,俞述还在跟王总他们谈事。
“愉姐?”灼忧刚起床,脑子还是钝的,半天没反应过来是谁。
薰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就是祝愉姐啊,你别穿了,给我穿,什么人啊,都请我们吃过饭,这你还记不住。”
说着就要把那一袋衣服都拿走。
“不行!这是祝愉给我的!”灼忧夸张地怒吼,与薰薰抢手里的衣服,嘴里的饭沫子直喷,恶心的薰薰大叫。
“给你什么?”俞述打开会议室的门就听到了这一句。
“给他爱的礼物。”五七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靠你他丫的少害我。”灼忧猛地松手,薰薰那个小身板摔了个大马趴,他也没管,指着五七威胁,“你小心我开局直接跟中路,再也不跟你了。”
“我是清白的!”灼忧又转头看向俞述。
俞述笑笑没说话,侧身给门外的黄优和王好好让路,刚刚闹腾的几人突然安分了不老少。
“还想着不管射手?把你能的,不听指挥就下了你。”王好好坐下后翘了个二郎腿半开玩笑道。
灼忧哀怨地瞪了眼五七,另一边坐着的始作俑者低头憋笑。
等俞述进来后,其余几人才发现他身上的违和。那只光滑白净的手上此时缠绕着绷带,整个手掌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点皮肉,像是cos木乃伊一样。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飞渊凑过来皱眉问道。
昨晚他们还在打巅峰赛,俞述就被91叫到房间去谈事,结果一宿都没回来,早上醒来后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惊肉跳了半晌,全都跑去给俞述打电话,当时听他那个描述,他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擦伤。
“他妈的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
五七都不敢碰俞述的手,只能小心翼翼地捏着外套边提起来看了眼。
“还能用吗?到时候需不需要我帮你控制移动键?”
俞述收起胳膊,靠在椅子上,举起左手晃动,向众人展示五指的灵活程度,语气轻松,“没什么事,又不疼,不影响打比赛。”
“啥不严重啊,这绑个绷带看起来就很恐怖啊。”薰薰像是感同身受,表情痛苦。
王好好咳了咳,坐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