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薰打着呵欠,带着一脸倦容,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定要坐这么早的飞机吗?能不能改签啊。”
“我感觉我要死了,真的。”灼忧七拐八拐地从楼上下来,手里的行李箱哐哐哐直响。
五七趴在桌上,听着这轰隆的声音龇牙咧嘴,“你就不能把那行李箱提起来吗,吵死人了。”
他的黑眼圈本来就重。
昨天聚完餐回到基地就已经凌晨一点了,又被催着收拾行李,他才睡了五个小时不到,就又被许枫喊醒,现在的心情真是造孽了。
飞渊揉了揉脸,“许枫哥呢?”
“咋了?”被喊到名字的中年大叔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几瓶冰水,猛地贴到薰薰脸上。
薰薰被冰得吱哇乱叫,瞌睡跑了大半。
许枫如法炮制,将将唤醒几人的神志。
飞渊接过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下去,问道:“俞述呢?”
“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你们没看到吗?”许枫挑着眉。
“我看到了。”五七下来得最早,有幸看见了俞述那张早上九点的脸。
依旧神清气爽。
灼忧眼睛还是睁不开,“我是真佩服俞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直清醒的,我就没见着他困的时候。”
“嚼冰块。”薰薰突然说了一句。
五七纳闷道:“什么时候?我怎么没见过。”
许枫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睡得跟头猪一样,能见到啥啊?”
真不怪他有怨言,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每天喊他起床,隔十分钟就要叫一次,说着醒了醒了,结果下一次进到卧室,他还保持着那个睡觉的姿势,一动不动。
五七懒得跟许枫打嘴皮仗,反正也吵不赢,他继续追问薰薰,“你在哪看见的啊?”
“就是有一天我早上六点多起来上厕所,看见客厅有亮光,就下去看了眼,是从厨房那传来的,还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我以为进贼了呢。”
薰薰瞪着眼说:“结果走近一看,是老大,他手里还端着一盒冰,一半都没了。”
“我就问他,怎么在这嚼冰块啊。”
“你们猜他怎么回答的?”薰薰卖了个关子。
“怎么回答的。”众人一脸好奇。
薰薰直起身子,模仿着俞述的语气,“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