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她说,“老身会安排。”
派斯松了口气,肩膀明显垮下来一些。他又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林老师,”他说,“在我离开之前……您能再对我说些什么吗?什么都行。”
少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异常明亮,里面燃烧着献祭般的执着。
走廊里很安静,白珍站在一旁,双手拄着拐杖,没有插话。
林砚稍作思索,说:“倘若你死在血魔领地,我会想办法寻回你的尸骨,将你与你的母亲葬在一起。”
派斯愣了一下。
他原本希望林砚能说些鼓励的话,比如“你会成功的”,或者“保重”。
没想到林砚会说这些。
很冷,很直接,甚至算得上残酷。
但派斯听完,却笑了起来。
“谢谢你,林医生。我会永远感激你的慈悲。”
林砚没回应。
慈悲?
林砚不认为自己对他有何慈悲。
做戏要做全套,在这夜过后,林砚告病。
后半夜,白珍让校卫队闹了些动静出来,刻意营造出警戒的氛围。
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发了条通知:
「昨夜天气不佳,大风持续,近日天气变化频繁,请全体师生注意适时添衣保暖。医务处林砚老师昨夜不慎感染风寒,近期医务楼暂时封闭。另,医务处日常基础药品领取及外伤简单处理,由后勤处指定人员代为负责。」
通知发出来的时候,林砚也在白珍的办公室里。
他其实没病,身体好得很。
但既然要演戏,就得演得像一点。所以他这几天不会出现在公开场合,医务室的门也会一直锁着。
白塔依旧维持着封锁。
这些日子里,学生们已经习惯了。至于校医生病一事,沸血者们本就身体强悍自愈能力极佳,也没引起波澜。
血魔迟早还会再来的。
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等下一次他们正式来袭,就不会只是派斯加一个未成年血魔这么小打小闹了。
在那之前,白塔需要做好准备。
对学生来说,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实战课变多了。
课程表上原本每周三次的实战训练,被临时调整到了几乎每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