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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等。”林砚说,“别乱动仪器。”
陆燃只好又坐了回去,眼睛却一直跟着两人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小针眼,撇了撇嘴。
隔间里,给赵铁心插上传感器后,林砚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有些凝重。
事实不容乐观。
赵铁心体内的源血,至今仍处于不稳定状态。并且由于赵铁心近期又使用过能力,导致脖子上的血蚀蠢蠢欲动,边缘区域已经出现了向周围渗透的迹象。
仪器给出的综合评估为:高危。
赵铁心躺在那,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敢说话。
“你知道情况没完全好,对吗?”林砚问。
赵铁心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不说?”
“怕你们担心嘛。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没特别难受。”
林砚落下判词:“因为你的拖延治疗,这次可能会比上次还难受,做好心理准备。”
赵铁心紧张地闭上眼。
林砚走到他身侧,伸出手,掌心向下,贴在赵铁心的眼皮上。
——祸血凭依。
空气中温度骤降。
冰冷感深入骨髓,比上一次治疗时更让人发寒,体内蠕动的污染斑块,像遇到天敌一样疯狂逃窜。但冰冷的能量如影随形,所过之处,污染被强行压制,逼得他们不住退缩。
就像林砚说得那样,比上次还难受。
因为林砚对能力的掌控力又变强了,能量输出得更加集中,带来的感官冲击自然也更强烈。
外面,正无聊着的陆燃,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体内的血液,似乎流动得慢了一些。
这种类似的感觉,赵铁心曾跟他说过,眼下无疑是林砚造成的。
这就是……林老师的能力?
不是说只是治疗吗?
陆燃感到脊背发凉,像是有高位存在投下瞥视。
隔间的门在陆燃的望眼欲穿下总算开了。
赵铁心跟在林砚后面走出。
“林老师,”陆燃忍不住开口,眼睛盯着林砚,“你的能力……真的只能用来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