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眉头又皱起来,反驳道:“我不是说他做得对。你不觉得再跟他计较很跌份吗?他日子都过成那样了,我还揪着那几句话不放,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干。”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傲慢了。
赵铁心眼睛转了转,忽然换了个角度:“那,陆哥,按照你这个逻辑——以后你跟我对练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收着点,让我多揍你几顿?”
陆燃:“?”
“你看,我家庭也挺不幸福的,跟他算半斤八两吧?你是不是也该让着我点?多体谅体谅我的‘不幸’?”
陆燃:“……”
他被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赵铁心,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哼!”
最后,陆燃只能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赵铁心,表示不满。
赵铁心见好就收:“不过,话说回来,再回头去打他肯定是不行的。起码,在他再主动出来找麻烦之前不行。陆哥,你现在……应该也没那个想法了吧?”
陆燃撇撇嘴,虽然还是有点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没意思。”
双方意见达成一致。
等他们结束这番对话,终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林砚身上时,才发现林砚已经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了。
他手里拿着两支采血针。
针管比平时用的型号粗了一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砚笑得温柔,宝石般的眼眸里波光粼粼,但配合手里的针头,怎么看怎么让人后背发凉。
“讨论完了?”他语气轻快,晃了晃手里的采血针,“刚好,你们俩来都来了。”
他举了举手里的采血针。
“一人一针,见者有份。”
他的目光在陆燃和赵铁心之间移动,笑得更温柔了些。
“谁先来?”
陆燃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尽管他觉得林砚笑起来很漂亮,比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生动太多,整个人像是突然从冷淡的玉像变成了有温度的人——他嘴巴动了动,想说“林老师你以后多笑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让林砚开心得笑……
那……
那还是算了吧!
陆燃果断地把那个念头摁死了。
赵铁心喉结滚动,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这遭,林砚今天本来就打算给他做详细检查,他是躲不过的。
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