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到来,让林砚有些不待见。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医务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林砚猜到了是赵铁心,又在看清具体情况后,收回了原本准备伸向抽屉取采血针的手。
赵铁心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容,他一只手抬着,像是刚敲完门还没来得及放下,另一只手紧紧按着一个男生的肩膀——那男生看起来比赵铁心年长些,应该是五年级或六年级的学生,鼻梁明显歪了,鼻孔和嘴角都有干涸的血迹,左边眼眶青紫一片,正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
陆燃在赵铁心之后走进来,双手还插在口袋里,满脸写着“这次真不是我的错”。
林砚沉默了两秒。
“喔,好吧。”
他坐正,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个事。”
陆燃急于澄清自己,抢在赵铁心之前开口,语速很快:“这次真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自己嘴贱先过来找事的!”
林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陆燃被这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补充道:“我有分寸的,没下重手,不然他现在就得横着进来了!”
林砚走到那个受伤的学生面前,示意他放下捂着鼻子的手。
赵铁心也顺势松开他,男生迟疑了一下,松开手,露出已经肿起来的鼻梁和还在流血的鼻孔。
鼻梁骨明显断了,不算特别严重,没有粉碎性骨折。眼眶虽然淤青,也只是皮外伤。沸血者的自愈能力强,所以出血量不大。他看起来伤得不重,但更主要的是面子上的羞辱和愤怒。
林砚看了一眼,转身去拿医疗箱。
他先用药棉清理了对方脸上的血污,然后伸手,手指捏住歪斜的鼻梁两侧。
“会有点疼,”林砚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忍一下。”
在男生还没来得及回复的瞬间,林砚手上发力,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男生的身体猛地一颤。
“嗷!!”
林砚松开手,从箱子里掏出消毒水和棉花递给他,让他自己清理后把鼻子堵上。
为什么不直接用“祸血凭依”?
答案很简单。
沸血者使用能力是有代价的,每一次引动源血都伴随着血蚀风险。这是写在入学手册第一页的基本常识。
而“祸血凭依”作为林家独有、效果逆天的治疗能力,消耗和负担只会更大——这是所有了解林家的人的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