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他可不打算把自己这身行头贡献出去,无论是马甲还是里面的衬衣。
“先离开这里,”林砚转身朝楼梯走去,语气不容置疑,“我带你去把身上这身湿衣服换了。”
赵铁心用紧随其后的又一个喷嚏回答了他。
“阿嚏!好、好的,林老师……”
通往一楼的楼梯不长,但赵铁心一路喷嚏不止,让林砚不由得加快了点脚步。赵铁心跟在他身后半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努力压抑住的抽鼻子声。
“有个问题。”林砚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您问!”赵铁心立刻应声,语气恢复了部分活力。
“既然早就醒了,”林砚略微放缓脚步,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为什么继续装晕?”
问题很直接,甚至有点尖锐,但林砚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赵铁心沉默了两秒。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唔……”他抓了抓黏在头上的短发,回答得坦率,没什么扭捏,“就是感觉当时那场合,突然睁眼好像有点怪怪的?白奶奶在跟你说话,气氛那么严肃,而且,刚醒就听见陌生人的声音,毕竟我没见过你。”
他声音低了一些:“自从这次出事以后,我看谁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不是怀疑白奶奶,就是……唉,我也说不好。反正当时就觉得,还是先闭着眼听着得了。”
他加快两步,跟到林砚身侧,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听白奶奶跟你说话,我大概猜到是你救了我,白奶奶又那么信任你,我心里就差不多有数了。可那时候白奶奶都走了,我再‘哎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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