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
菊丸英二&桃城武&河村隆三人看了眼手中的便签纸面面相觑。
刚刚龙雅的话他们听懂了，现在捧着它真的尴尬。
三人站在原地嘀咕了几句，由英语稍稍好点的河村隆出头：“这……麻烦稍等一下，我们出去买色纸和网球，您可以签那个上面么？”
“太耗费时间了，”费尔南多并不在意，主动拿过便签纸和笔刷刷几笔签上还画了个笑脸说，“对龙雅而言，他不感兴趣的东西都一文不值。”
越前龙雅也很认同：“你知道就好。”
一句话堵死人的本事两年不见威力有增无减。
哈维尔：“……”
田川岳一给后续赶过来的青学其余人投去困惑的目光——这家伙也太欠揍了吧？
不二周助眯起眼，表情和刚刚越前龙雅的如出一辙——你知道就好。
好奇葩的团队。
田川岳一：“……”
何塞上前一步缓解气氛：“龙雅，来的路上我观看了你在关东大赛时的官方录像。”
官方有人录这东西？之前的比赛可都没这个殊荣呢。越前龙雅的确没意料到到这点，转身瞧过去，“两个叔叔辈分的就在一旁干站着，我还以为要COS大树呢，正想让你们愿望成真，看来是想错了。”
这……跨越辈分都怼，真让人刮目相看。
有点打开新世界大门，田川岳一再次一愣。
越前龙雅注意到二人身旁青年的表现，忍不住说：“动不动就愣在那里，你们团队的新人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他是一名日本的职业选手。”哈维尔解释。
那——
越前龙雅继续打量，这下一切都解释得清了，他还奇怪一个小小的青学和西班牙职业选手八竿子都打不到，原来是这家伙做中间商把他暴露并带人找回来的。
结果给他弄了个这么大的麻烦过来，越前龙雅语气直接降了两度：“哦，看样子你……”
意识到什么，已经来到某人面前的越前龙马拿着拍头怼了一下某人及时打断，越前龙雅瞧去立即闭了嘴。
田川岳一：“……”
刚刚那一瞬仿佛被拯救了，怎么回事儿？
费尔南多把名字都签完，又开始撺掇：“龙雅，关东大赛上那个卷毛挺弱的，你肯定没过瘾吧？”
越前龙雅：“……”
根本不是为了过瘾才打的。
田川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