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还未开口,切原赤也眼皮抬过去,率先为自家副部长鸣不平,“你……”
“你什么你,”越前龙雅皱了下眉,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整局下来一分没得不说,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嗯……还需要学长的搀扶,我记得立海大向来都是强者为尊来着,你弱成这样,乖乖趴在学长身上当好吉祥物不行吗,居然还想顶嘴了。本来我还想赛后说教呢,结果你突然晕倒直接打断我计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还想反驳什么?又弄这么一出,搞得我像是在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
切原赤也眨眨眼:“……”
这还不叫欺负人吗?他本来有些懵登的脑袋被炮轰后更蒙圈了。
真田弦一郎看不下去了阴沉着脸想开口,但对方完全不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输出:“还有你。对,就是你,真田弦一郎。我还没说呢你心虚什么?”
真田弦一郎还没搞明白他哪里心虚就又听到一连串“自家孩子累到晕倒就担心的不行恨不得闪现过来,咋着,我家小不点晕倒甚至还膝盖受了伤就可以无所谓了?你这双标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
越前龙马……
他都给接回自己家了,怎么叫无所谓了?
真田弦一郎回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儿结果再次错过回击的时机。
“小孩子,尤其是不听话的爱捣蛋的就不能宠着。一点都没我家小不点可爱不说,没事儿还爱拿红眼瞪人,拿球打人,谁给他这种特权的,好好板板这些臭毛病,没事儿多教育教育……幸村生病没时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话语连篇连一旁裁判听不下去了,他凭借‘大人’身份强行结束话题:“现在单打二比赛已经结束,还请你们几位移步场下,我们工作人员准备要清理球场了,请你们不要耽误下一场的比赛时间。”
“我是不会输的,立海大会已王者之姿继续征战全国大赛,越前龙雅。”有裁判的介入,真田弦一郎终于迎来了插嘴的余地,带着赤也退场前瞧了他一眼。
“话别说得那么死,我家小不点更不会输。”越前龙雅注意到裁判在盯梢他,将运动长褂甩在了背后,也留下这一句。
在越前龙雅登场时前来围观的人都觉得他十分自大,称霸关东15载的立海大可没有弱者,尤其是切原赤这家伙还拿下不少次神奈川县级网球比赛的冠军更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结果这家伙一上来还嚣张开口——发球权让你了,一分都不让得……
按常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