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越前南次郎坐直了身子,前不久他才拒绝一个邀约,如今又来了一个。
其实二者相比较而言,他还是对逗龙马感兴趣。
不用费太多力气和心思,轻松得很。
伸了个懒腰,越前南次郎笑道:“呦,哪阵风把你吹得这么积极主动啊,小龙马?”
结果得到青少年语气平和的一句——睡前消食。
越前南次郎:“……”
雅小子的大餐竟然有如此威力,小龙马都转性了。
·
这次对战依旧以越前龙马惨败告终,累了一身汗,回到屋内,他发现某人还是没回来。
劳累一天,越前龙马等不下去了。
洗完澡后,他抱着衣服回到了卧室,一开门,入眼的是一片干净整洁的地面。
“……”
他微微一怔,搞不明白某人是什么时候霍霍他屋子的。
正巧卡鲁宾跑出来迎接他,越前龙马把衣服随手一扔,抱起卡鲁宾,顺了顺毛。
他走到床前,看了眼藏在窗台一角破烂平安福皱皱眉,本着眼不见心不烦态度拉上了窗帘,整个人往床上一躺,越前龙马把卡鲁宾举起来,认真看着对方眼睛说,“下次我不在家时某人要进来,记得把他撵出去哦,知道么?卡鲁宾。”
卡鲁宾眼睛瞪大了一些,也不知懂没懂,反正叫了几声回应。
本来睡得晚,又运动过多。
他只和卡鲁宾玩了一小会儿,两个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没多大一会儿,越前龙马进入了梦乡。
卡鲁宾盯着睡着的他看了几眼,见小主人不再搭理它了。
它叼开被子一角,钻进去也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
之后等越前龙雅回到家,再打开房门,只听到乱糟糟的被子下传出两个小家伙的鼾声。
他来到床前,又一次对越前龙马如今的睡相有了全新认知。
一条腿在被子外面都快耷拉到地上了,脑袋……也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也就卡鲁宾不嫌弃。
不知脸上结痂的伤口会不会蹭破。
越前龙雅皱了下眉,随手把卡鲁宾薅起来戳醒,然后卡鲁宾精确指引下,他把小不点的脑袋一个窄小的床缝中捞出来。
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越前龙雅没想通,对方睡得正熟,他见伤口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
他把窗帘后装平安福的玻璃瓶推到了个安全位置,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