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车门,长腿一迈,扬声问:“谁报的警?”
“警察同志!您二位终于来了。”激动的白衣服老大爷拼命向他们招手,拉着走近的杜三良凑到棋盘边,“您瞧,这棋一定有鬼。”
“什么鬼?给我介绍介绍。”杜三良一扯裤腿,往棋盘前一蹲,“我听着,您说。”
“他偷偷调换我的炮,还不承认出老千。”白大爷指着对面的蓝衣服老大爷,大声控诉,“赢了我二十块钱,我回去怎么和我家老太婆交代?”
“嘿!”蓝大爷把手里的棋一撞,“你自己要和我赌,怎么怪我头上了?”
“……大爷,您说的鬼,是阴谋诡计的诡?”秦书凡问。
白大爷怪道:“不然呢?”
秦书凡无言,良久叫一声大爷:“我们以后报警尽量不要使用双关句,要如实描述警情。”
“怎么不如实了?难道这世上还真能有鬼?”白大爷嗐道,“警察同志,您这思想水平还得提高啊。”
“提什么?你先提提修辞水平!”蓝大爷嘲笑。
“来都来了,我评评理。”眼看两位老当益壮的大爷又要吵起来,杜三良干脆当起裁判,“来,我跟您下一局。”
秦书凡端来凳子,杜三良坐好了,冲蓝大爷一摆手:“您先走。”
“你会下棋?”秦书凡在杜三良耳边低声问。
“我比象棋生得早。”杜三良起手还真的颇有气势,“等着瞧。”
蓝大爷摸摸下巴,走一步:“有点意思。”
两人各出奇招,下得有来有往,棋盘边渐渐围了一圈大爷,每下一步就叫一声好。
棋局过半,蓝大爷渐显颓势,不小心走了步臭棋,拍腿大叫懊悔,杜三良笑眯眯说声承让,把车一飞:“将……”
军字尚未出口,蓝大爷忽然往棋盘上一倒,撞得满盘皆乱:“肚子疼!我怎么突然肚子疼啊!”
“看见没!警察同志!他刚刚就是这么耍赖!”白大爷跳起来,“把钱还给我!”
“不行了不行了。”蓝大爷只当没听见,抱着棋盘连声叫唤,“肚子太疼了。”
杜三良哈道:“大爷,就这么耍无赖啊?”
“怎么耍无赖,这局明明是我赢了。”蓝大爷就差在地上打滚了,“输不起就别和我下棋。去去去!”
“输不起?”杜三良气得卷起袖子,“来,你过来,来!”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