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短促的疤痕从中切断右眉,随着他挑眉的动作向上扬起:“老二。”
老二放下手上的牌,走到秦书凡身前,没打招呼,直接挥出又狠又快的一拳。
秦书凡立刻格挡,反手拉拽过老二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屈肘一击,推开哎呦叫唤的老二。
“大哥,你别说,这小子劲真不小。”老二松动胳膊,“是个能打的。”
“身手不错,在哪学的拳?”鹰哥饶有兴味地打量秦书凡,“身法看着不像有师父正经带的。”
“没学过,打出来的。”秦书凡言简意赅道。
“当个看场的勉强够用。”鹰哥掏出烟,拿出一支叼在嘴里,剩下的抛出去,“你要多少钱。”
秦书凡接下烟盒,指着告示上的薪酬:“加两千。”
想了想,又压低价格:“不行,就加一千五。”
鹰哥哈哈大笑:“给你加五千,好好干,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钱。”
一群五大三粗的流氓混混发出粗糙的笑声,鹰哥见秦书凡没动那盒烟,一扬头:“不抽?”
秦书凡冷淡道:“家里有人沾毒,我不碰这些。”
“不碰好,我们这都不给碰。”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果然击中了鹰哥的心理,“跟老二走,把手机交上去。”
“收手机?”
“我们这都是统一管理。”老二狎昵地拍拍他,“再说你要手机干什么?有老相好?”
桌边的人齐声起哄,秦书凡平淡地回答:“给家里人打钱。”
“来的时候看见街对面那间小店没?我们往家里寄东西打电话都找店主帮忙。”老二收了他的手机,“上楼吧,你小子运气好,能住单间。”
桌边开始新一轮的洗牌,秦书凡看一眼紧紧关闭的赌场大门,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他未来数月的住所。
*
小镇坐落边陲,温暖宜人,门前的老树四季常青,每个季节都像是春天。
秦书凡能够透过房间的窗户看见那颗老树,一天,两天,树叶的颜色几乎不变。
赌场里的生活和窗外的景色一样单调。秦书凡要做的工作很简单,坐在烟雾缭绕的收银台后,防止那些狂热的赌徒输钱后闹事。
鹰哥警惕性很高,从来不让他们这些低级的小弟接触“生意”。
每当他带着信任的兄弟“做生意”或“交朋友”——前者是毒品交易与违禁品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