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凡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起身,却在离开地面时踉跄一步。
风托起他,呼啸着,把他推到“沈娇柔”身旁。
“你……”秦书凡嘶哑地发问,“你到底是谁?”
他紧盯着面前的人,像是要看透那张伪装的脸,看清伪装之下的真实面容。
杜三良迎上那道复杂的,探究的目光,静了片刻,突然露出惯常的慵懒笑容:“黑猫警长。”
“还是狼人?随便你。”
她看一眼茫然失措的秦书凡,跳下高高的窗台:“白娘子田螺姑娘织女也行。”
“你这张嘴真是没救了。”口袋里的人参扬了扬叶子,“就知道胡说八道。”
“老实待着吧,变成人参还那么啰嗦。”杜三良揪出变回原形疗伤的邢建国,对秦书凡晃了晃,“介绍一下,这是你亲爱的岳父。”
“去去,我才不要当你爸。”邢建国努力拿出当部长的威严,却因为白胖喜人的外形弄巧成拙,透出一股滑稽色彩。
“真遗憾。”杜三良和他打着嘴仗,手下动作不停,帮团团、花丽丽和谢临风疗愈凤凰明火灼烧的伤痕。
火场温度越来越高,二妖一鬼没有杜三良的灵气护身,早早昏了过去,狐狸用尾巴圈着黑球和小狗,可怜巴巴地挤在秦老太太手边躲避高温。
杜三良让苏醒的妖鬼自己调息,转身走到秦书凡面前。
“伸手。”
即便不知晓她的身份,秦书凡还是下意识服从命令,乖乖向杜三良伸出两只手。
“来,帮你看看手相。”杜三良捧起他的手,煞有介事地眯眼辨认掌纹,“纹理清晰,是大富大贵之相,就是这个姻缘线……”
她话音一顿,秦书凡不由追问:“什么?”
走神的刹那,手臂间传来尖锐的痛意,秦书凡恍然回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已经恢复无迹。
他顿了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娇柔”是在转移他的注意。
注意到他的目光,“沈娇柔”顽劣地勾起唇角,摊开手道:“我胡说的,不要相信算命,要相信科学。”
“你区别对待,”邢建国控诉,“你刚才不打招呼就帮我疗伤,我痛得原身都变出来了。”
他的抱怨变成凄惨的痛呼,杜三良随手拔下他的人参叶,小心扶起柳妈喂下去。
“我的头发!”邢建国大怒,“你这狼下手真是没轻没重,赔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