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花丽丽一秒也不敢耽误,立刻化出人形,弹跳冲到门边,谁知道还没搭上把手,就被突然打开的门撞到墙上。
伴随着花丽丽沉闷的惨叫,神情焦急的柳妈匆匆进门:“少爷,我让你过来看看少夫人,你怎么耽误了这么久?不会吵架……”
“……”杜三良又招了招手,“柳阿姨,我和您慢慢说。”
三分钟后,柳妈安然地躺在林叔身边,头下枕着杜三良拿来的枕头,一呼一吸做起了美梦。
“小鬼。”谢临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气喘吁吁的邢建国对视一眼,“这次一定要锁好门,床上躺不下了。”
扁扁的小黑球消除完记忆,再次坚强地滚到门边。
“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声巨响,秦老太太用力推开房门,由助理扶着,气冲冲走进房间:“在家里都能出这样的事,这群绑匪真是无法无天,我要……”
杜三良看着秦老太太,秦老太太看着杜三良,杜三良看向门后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的花丽丽,又看向邢建国和谢临风:“直接上吧。”
几分钟后,床上和沙发上横七竖八躺满了秦家的大半人口,谢临风撑着僵硬的腰走到门边,捧起直挺挺仰望天花板的黑球,抖着手锁门:“再来就只能躺地上了。”
听见清脆的落锁声,一群手忙脚乱的妖族齐齐松了气,邢建国捂着腰坐到椅子上,大喘气道:“我的心脏要受不了了。”
杜三良嗤他:“天天吃保心丸,心脏想出毛病都难。”
“你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邢建国气不打一处来,“没一个靠谱的。”
他擦着汗,余光瞥见杜三良抓起毯子往秦书凡身上一扔,像怕他冷似的关起窗,瞪着眼道:“你个老流氓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
“怎么,邢部长还兼职媒婆?”杜三良哼笑,把邢建国要出口的唠叨都堵了回去,“搭把手,把这些人抬到客厅去,你再从门外进来一次。”
邢建国答应着站起身,走到一半,又不放心地唠叨:“这小伙子人不错,你少祸害人家。况且人妖殊途,你们……”
“老邢。”杜三良眯起眼,明显是不耐烦的信号,“我记得你那张年轻的脸长得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隐隐露出狼牙,冲邢建国似笑非笑地挑眉:“不如你变回来,舍己为人,让我祸害你怎么样?”
邢建国大惊失色,文文弱弱的妖爆发出一股巨力,一左一右扛起林叔和助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