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建国上了山,第一句就问:“老杜,你怎么样?”
杜三良很冷静,先问他:“刘芳和王伟的记忆处理好了?”
邢建国点头:“我给他们做了检查,还好,没有像中间人那样被种下剧毒,他到今天还没醒过来。”
他拿出两份检测报告:“我们对两人携带的不明灵气做了分析,发现了一种异常成分。简单来说,这种灵气能短暂改变气的流转方向,使之逆行,也就是……”
“事与愿违。”杜三良点出昨天拍下的照片,刘芳和王伟的许愿绸带紧紧挨在一处,“他们都许愿彼此倒霉,结果变成了两个人自己的霉运。”
邢建国问:“秦警官在古庙里许了愿?”
“不是他,是我。”杜三良想起昨天无意间念出的愿望——希望我的爱人一心一意,再联想秦书凡见谁爱谁的举动,“一个误会。”
她对着专员收集的不明灵气许下相反的愿望,请专员去观察秦书凡的情况。
等专员走远了,邢建国才问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你怎么打算?”
“找到灵梧。”杜三良回答得干脆,“杀了他。”
她注视面前的虚空,像走神,又像是注视未曾现身的敌人:“和人族的合作,还有管理部的存在,绝不能动摇。”
邢建国默然,半晌问:“你需要管理部提供什么?”
“我要一份解禁令。”杜三良道,“申请直接处决权,对灵梧,还有那些想复活他的信徒。”
邢建国听出她话里的强硬,心中惊跳:“解禁令只在战时有效,确定要申请吗?”
“这就是战争。”杜三良神情平静,“老邢,我们只安稳了十几年而已。但不仅是你,部里大多数妖族都忘了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她看着邢建国:“别和敌人讲道理,除非你的手里有枪。”
邢建国犹豫了。
和杜三良不同,他总是代表管理部更温和的意见。多数时候,他宁愿选择折中的解决方案,即便做出让步也要避免冲突。
拿出解禁令,意味着管理部将对试图复活灵梧的妖采取最严厉的惩罚措施。
这势必会激化矛盾。
“我们可以加强巡逻人手,防止信徒们……”
“老邢。”杜三良斩钉截铁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于是邢建国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去申请召开妖委会会议。”
杜三良点头:“灵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