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必须休息。”秦书凡道,“长时间连续审讯、无搭档独自行动,这些都是联合行动队明令禁止的行为。”
“让开。”杜三良语气带了些警告,“我只说一遍。”
秦书凡不为所动。
他凭借身高优势收起车钥匙,安静地看向杜三良。
“杜三良。”
他问:“灵梧是谁?”
空气仿佛凝滞了。
杜三良缓缓抬起目光,神情冷得可怕。
她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一柄淬血的长刀,锋利,陌生,那些曾经在她身上出现过的鲜活情绪,仿佛只是秦书凡的一场幻觉。
或是她本质如此,此刻彻底卸去了伪装。
没人敢面对这样的杜三良,就连最凶恶的妖族逃犯也被迫臣服于她的威压。
但秦书凡是一块顽石,面对杜三良,他总有一种平静而坚硬的执著。
“他对你很重要吗?”
杜三良怒极反笑。
“你最好忘记这个问题。”她越过他,走向楼梯,“敢问我的人都死了。”
风吹起讯问室大门,撞击门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钱飞奇从办公室探身,心有余悸地问:“怎么了,秦队?”
“没什么,抱歉打扰你了。”秦书凡摇一摇头,“继续工作吧。”
*
一直到晌午时分,杜三良还是没有回来,明明不久前才看过一次时间,秦书凡又将目光投向墙上的电子时钟。
他听见门锁摆动的声音,不自觉站起身,手上的文件捏出一方折角。
没有人,是风。
他站了一会,慢慢坐回座位。
时钟转了半圈,有人推门,秦书凡立刻看向门边,看清来人时,唇角抿成失望的一线,又很快调整神情:“邢部长。”
“小秦警官。你一个人?”或许失望表现得太过明显,邢建国多问了几句,“老杜呢?这两天也不见她发消息,以前有事没事就给我添乱。”
他看见奄奄一息瘫倒在座椅上的狐狸,惊奇道:“这是谢临风?怎么累成这样?我听孔雀说白驹的案子已经结了,你们又找到新线索了?”
“我和杜司长起了争执。”秦书凡没有隐瞒,“她……生气了。”
邢建国还以为是什么琐碎的小事,不以为意地摆手:“时间久了哪有不吵架的。再说我们老杜那鬼脾气,你惹了她她能骑你头上揍你。一两句口角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