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陆陆续续上桌,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嘉宁隔着帷帽只能看不能吃,简直痛苦。
宋嘉淮已经感觉到薄纱后满含怒意的眼神。
“吃饭还带个头纱干嘛?怕人看就别出门,浪费这一桌子的好菜。”突然邻桌的一个醉汉冲着这边喊。
“快坐下!”与他同桌的人赶紧拉他坐下,冲着嘉宁这边赔礼,“自家兄弟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别往心里去,勿怪勿怪。”
嘉宁觉的这人的声音十分耳熟,寻声望去,略微消瘦的人影,隔着薄纱却看不真切。
眼见的小伙计快步走过来,陪笑道:
“掌柜的说姑娘要是觉得不方便,不如到后面的庭院中。后面都是伙计休息的地方,刚才掌柜的让我收拾出来,摆上桌椅,不如姑娘挪挪地方。”
嘉宁没说话,宋嘉淮也不点头,弄得小伙计有些尴尬,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们这是要仗势欺人?俺李泽锋平日里最看不起你们这些有钱人,得了几个钱便要摆谱壮阔,板着个脸,半天也不说几句话,你们以为所有人都要看你们脸色行事吗?”
好不容易被同伴拉着坐下的醉汉再次站起来,冲着这边喊。
嘉宁都有些无奈,这位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冲动。
同伴再次拉住他,却险些被他推倒,“快坐下,人家没有那个意思。”
李泽锋已经冲过来,却被宋嘉淮用扇子拦住,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对着他头顶就是邦邦三下。
“清醒一点没有?这是你闹事的地方吗?”宋嘉淮退后一步,一甩折扇,拿在身前晃了几下。
李泽锋挥拳便要打,只见宋嘉淮合上扇子,见招拆招,一连几下打在醉汉双臂关节的要害处,打得他连连后退到自己座位,被宋嘉淮一把按回椅子上。
一连套的招式打的醉汉发懵,同样发懵的还有伙计,小婉,云喜,李泽锋的同伴和看热闹的楼下众人。
“还不清醒?”宋嘉淮按着李泽锋的肩膀,凑到他耳旁说道,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如同亲兄弟一般亲密。
这时的李泽锋酒醒了大半,知道自己是惹上麻烦,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同伴。
“对不住,是我兄弟吃多了酒。二位受惊了,不如这样二位的菜钱酒钱沈某一并出了,当做赔罪。”
“不必了。”
刚才宋嘉淮与李泽锋打斗带起的风轻轻拨开薄纱,透过缝隙,嘉宁一眼就瞧出了沈让。
“沈公子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