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把壶里的洗脸水倒入室内一侧的脸盆里,“二姑娘要出嫁了,好绣娘几乎都给别人预定了,府里会刺绣的下人都去帮忙了。”
江宁了然,“怎么没叫你去?”
小圆眼神闪躲片刻后终还是咬牙开口,“宫里来人下聘礼,夫人让我盯着你不要乱跑。”
江宁一时无言,圣旨不都已经下了么,难道她会抢一个侧妃的位置?
“这么快的吗?定好日子了吗?”
小圆道:“刚打水的时候听那婆子们猜测,就这两月了,明年无春年,结婚不吉利。”
事实上,朱氏这边忙得人仰马翻的同时也知道了一个更迫切的日期,十天后。
说是没有比更适合九皇子的吉利日子了。
送走使者们后,朱氏整个人才软在了房里的长榻上,使者们说的是来商定日期,其实日子早被算好,不过是来通知一声罢了。
虽然嫁妆早有准备,但如今嫁的是皇子府,多少还得再添一倍,实在不行,只得挪了当初为江宁准备的嫁妆了,虽然没多少,但是也聊胜于无不是。
江大成对于夫人的提议倒是没什么意见,“以后再给宁姐儿备一份就是了。”
朱氏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一次的嫁妆一出,咱们以后的日子都要过得紧巴巴的了,前日有个媒人说有门好亲事,不需要女方出嫁妆。”
江大成不信,“哪有这样的好事?”
朱氏:“真的,首富谢家,他们家可真真的金玉铺地,珍珠垒墙。我底下掌柜一直想认识他们家,可惜,找不到门路。”
江大成略有迟疑,“那谢家掌事人现在都四十多了吧?跟我一般年纪。”
朱氏也不看江大成一眼,只是微微侧了身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年纪大有什么关系,这样才疼人呢。”
“况且,就江姐儿的性子,还是找个能让着她的好一些。”
“以前远远看过,保养得很好,看着比景文大不了多少,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户部侍郎家的姑娘可是非他不嫁的,可惜了,只生了几个姑娘出来,这以后的家产还不知道便宜谁了呢。”
江大成正在换衣的手便是一顿,如今府上的银钱确实短缺,又是年底了,送礼送少了面上都过不去,“我现在要上值,等我回来再说。”
目送江大成离开,朱氏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笑意,这江宁,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