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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或者流放的。”
江宁:“……”
“那母杀子呢?”
赵定:“如有缘由,无罪。”
江宁倒吸了口气,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却听赵定吩咐,“摆膳吧。”
江宁懂,这是要赶人的意思,“我这就回去了。”
却不想赵定直接挪了步,挡在她面前,“有客自远方来,也该让我尽下地主之谊才对。”
江宁不敢受,忙道:“不必不必,就在隔壁,想见随时可以见得到。”
赵定却是不让,“从前跟在我身后痴缠,如今一起吃个饭都不愿意了么?”
痴缠?
江宁瞪眼看向面前胡说八道的赵定,想要反驳,却没有证据。
还有,他眼角带笑,是很开心么?
饭菜很简单,不过四菜一汤,江宁吃得很是尴尬,特别是,赵定居然会亲自给她夹菜,这让她很是受宠若惊。
席间,赵定问:“朱氏似是待你不好。”
江宁亦答,“不是亲生的,自是不会真心相待,况且,我也没尽到做子女的义务,她待我不好自是正常的。”
赵定没想她竟看得如此通透,“不伤心么?”
江宁想了想才道:“目前来看,倒是不伤心。”
赵定又问:“以后可有想做的事?”
江宁这回回答得很干脆,“有,赚钱。”
赵定:“怎么赚?”
江宁:“先把我母亲的铺子要回来。”
两人一问一答间,江宁终于找到空隙提了第一个问题,“昨天我在街上见到有个穿着官服的人被杀了,京城治安这般乱的么?”
赵定却是轻轻一笑,“那人可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前天还在朝堂上弹劾我说我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死了倒也干净。”
江宁心中一惊,她想起孙雪从前说的话,赵定入京后没多久就被关到牢里了,“你这样说话,就不怕别人把他的死因怀疑到你身上?”
赵定看着江宁,“你是在担忧我?”
江宁将手里的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