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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睡得很不安稳的江宁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拍醒,门外江景文急促开口,“快些起床,大军要开拔了。”
    披衣开门的江宁不解,“这与我们有何干系?我们向来不都是走在他们后面的吗?”
    江景文:“那是前几日,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晚上又下了雪,他们人多,到时把路踩得稀烂,我们马车都没法走了,快些穿好衣服,我让小五过来收拾东西。”
    江宁突然想到一事,“车轮找到了?”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江景文也迷糊,“谁知道呢,今早一看,居然好好的,昨天跟做梦一样。”
    说完话,江景文又催促了一次这才回身自去收拾自己房间。
    昨日洗好的衣服半干未干的,江宁还是将它们给叠整齐了,待会搭在马车里,开窗的话兴许还能吹干。
    待东西收拾好,上了马车正要启程时,一名黑甲卫拎了个药壶过来,“将军说饭后趁热喝一碗,剩下的分午晚两次热了再喝。”
    江宁硬着头皮在江景文和三名小厮的注视下将药罐接了。
    江景文想的却是,大约是将军知道错怪她了,所以补偿呢,论理,以后与江宁的父亲以后也是同僚,关照一下也正常。
    见江宁把脑袋缩回车内,江景文吩咐小厮们启程。
    昨晚下到半夜的雪到此时除了树梢草尖外,其它地方均已不见。
    原本尘土飞扬的黄土被水打湿再经昨晚一冻,车轮经过时好似都能感受到冰块碎裂的声音。
    经过前方吴县时,江景文直接买了饼和面汤直接打包车上吃。
    身后的大军依然是秉承着不惊动百姓的原则绕城而行,这样一来,这边几人又赶到了前面。
    再行得半日,道路渐渐干爽,虽然依然没有太阳,却也没有早上那刺骨的寒冷。
    申时初,马车终于赶到了一个大的镇集,江景文下车找了个酒楼点了几个当地特色小菜,在打听到距京城还有一天半的路程时,索性直接就近找了处可以放马车的客栈。
    依然是两间房,江宁住隔壁,鉴于前晚车轮的突然消失,三小厮划拳决定谁去马车上将就住一晚。
    睡得本就不踏实的江宁半夜被吵醒,隔壁江景文在怒喝,“说,谁让你们往草料里放巴豆的?”
    披好外披的江宁开了门,这才见隔壁灯火已经点亮,连着门外的地板都映照着烛火的光辉。
    里面被两小厮按得不能动弹的两个粗衣汉子抵死不认,“你们有证据吗?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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