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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自己一人只能抱着汤婆子。
才吹熄灯,便听到敲门声响,她隔门问,“谁?”
“我”
简简短短一个字,也让江宁第一时间识别出了门外站着的是赵定。
江宁犹豫片刻才道:“已经睡了。”
赵定也不多说,“中午派人寻你,你不在,晚上药还没喝。”
江宁想说天晚了药不喝也罢,但人家亲自来送了,药也熬好了,不喝也太不给面子了,只得开了门,却未见赵定手上有药。
“药呢?”
赵定面色微沉,“你当我是给你送药的下人么?自己上来。”
眼见赵定转身就走,江宁默默的随手关上门,抱着汤婆子就跟着他身后一起上楼。
房门被赵定推开,一股带着明亮的暖意便扑面而来,这样一对比,她的房间显得十分冰冷萧瑟。
这里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绒毯,江宁瞬间有了直接打地铺的想法,她房间的被褥潮且薄,越睡越冷。
她的双眼在室内所有的桌面扫视了一圈,不见有药。
赵定进屋坐于炭炉一侧,“站外面瞧什么呢?”
江宁这才迈步进入室内,一股暖意瞬间将她包裹,“我在想,药呢?”
赵定指了对面位置,“坐吧,药才刚开始煎。”
江宁一时无言,刚煎你叫我上来喝药?
但她敢想不敢说,只得就地端了个小杌子坐往炭炉另一侧,这炭炉约有半人高,热量自里面镂空的地方溢出温暖四周。
赵定瞧着被炭火映得有些发黄的江宁,“今晚倒是好脾气。”
江宁抬了眼看了上方的赵定一眼,“有句话说得好,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那就得听话,况且,这都是为了我好。”
赵定扬唇,“早上怎跑得般快?我话还没说。”
江宁这边却是懒得再看赵定了,眼角余光告诉她,赵定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呢,这目光让她有些消受不起,“还有句也说得好,最难消受美人恩,将军您对我这样好,可是有什么企图?”
赵定自嘲一笑,“谁让你是我救命恩人呢?”
江宁讶然抬头,“什么时候?”
赵定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