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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人的,不过她执意不肯透露姓名,我也不知她是谁。”
赵定喃喃出声,“孙雪?”
看不出来,她对江宁倒是有几分真情。
一旁的江景文不敢答话,能瞒一点是一点吧。
赵定再问,“你说你妹妹从不爱惹事生非,性子软弱?”
对于这点,江景文很肯定,“她自出生便被继母教养,继母对她十分严厉,我祖母都气了好几回,气她性子太弱,不能担事。”
赵定越听越觉得这话不符合事实,但见江景文那眼神与表情,却又不像在撒谎,“你先回吧,今晚遇刺,她在现场,很是可疑。”
江景文急了,“是我看她着凉所以让她去水池里泡澡的,不如把我跟她一起关了。”
赵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急什么?若她有问题你自然跑不掉。”
里面的江宁起初还能听到,自他们出了门后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水质温热,没过片刻便让她昏昏欲睡,汗珠自每个毛孔渗出,就连本已凉透的头发丝也变得亲肤暖和起来。
感受到额头温度退散的她趁着这功夫取了旁边的帕子将头发包了后才缓缓起身擦干了身子穿好衣服。
正逢此时,房门被敲响,“过来喝药。”
江宁眼珠轻转,都这样了,应该不会给她喝毒药吧?
再次确定不会后,她才开了门,刚才可是亲耳听到他吩咐侍卫煎的散风寒药。
门开时,赵定转头,头顶包着帕子的她,脸显得更小了,眼睛也更亮了。
江宁行到赵定身边的小桌边端起了药放在鼻轻嗅了嗅后才一气咽下。
赵定起身,与江宁距离不过咫尺,江宁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这两步让赵定很是不满,他往前再踏两步。
江宁皱眉再退两步,却是已经靠紧墙壁退无可退。
眼见赵定欲再往前,她忙伸手抵住赵定,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赵定却是直接伸手以手背抚向她额头处,“你老退什么?”
江宁着恼,“将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您是不是该注意些男女有别?”
赵定却是轻轻一笑,转身坐回原处,“只有咱们二人,只要你不大声嚷嚷,大约别人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