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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感慨万千。
外间脚步杂乱,有人围了过来,被打出亭外的沈小郎大声斥责,“你们速度也太慢了些,快点过来,抓活的。”
随着众人围了过来,黑衣人知道大势已去,纷纷逃出,卫士们追的追截的截,亭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满池腥污的血水让江宁胸闷欲呕,见人散去,她自水中起身,外袍早在水下便被她解去,如今是没法再穿了。
起身入亭,亭中也是死尸遍地,腥臭四溢,湿透的里衣紧贴肌肤,冷风一吹,瞬间带走了所有温度,让她忍不住又是狠狠打了个喷嚏。
真真是倒霉到家了,泡个澡也能遇到这种刺杀事件。
她将水里的外袍捞出挤干水份重新披在身上戴好帽子便匆匆出了亭。
快速回到房中的江宁迅速换上了一套干衣,但渗到皮肤的血腥味却是无水不行。
只得又出门到井里打了一盆水入房再擦洗一番。
再次换好衣服的只觉更是疲累,头脑也有些昏沉,身上似乎还有些冷,偏偏唯一的皮裘也被池水泡湿,炭火也没有……
正想钻到被窝里暖和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她无力开口,“谁?”
立于门外的赵定简洁回答,“我。”
重新戴好帷帽的江宁走到门前,开了条门缝,门外冷风即刻钻了进来,让她冷不防打了个冷颤。
赵定将手里的姜汤递出,“喝了它。”
江宁也不矫情,接过碗后便微侧头掀了帷帽趁热一口饮下,“谢将军赠汤。”
赵定伸手,江宁伸碗,却没想赵定的手却是直接掀开了她的帽纱。
两相对视下,江宁浑身一紧,身上直接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昏沉竟是一瞬间变得极为清醒。
赵定久久凝视于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说完话,他的手背已经穿过帽纱停在江宁的额头处。
僵直的站在原地的江宁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之后赵定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军。”
他的手顺着江宁的额头下移到眉间,“我以为你死了。”
听到死这一字,江宁一个激灵,“将军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认识吗?”
“就算认识,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