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里她留下的名字是姜凝,连章华都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姜凝。
卧于床榻的赵定头一次在床上辗转难眠,他即刻起身去信京城,让查江家大小姐的行踪。
写完信的他,又照着脑中记忆画了张江宁的画像。
第二日,派出的亲卫们按着这个画像沿河一家一家问,问船家,问住户。
另一队士兵则去城中各药铺问有没有人来买金创药或者治手臂箭伤。
重赏之下,果然有一老汉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军营里,不是别人,正是那撑船老汉,虽说他害怕土匪,但他更害怕没钱。
没办法,赏金实在是给得太多了,至于土匪,哼,听说都灭得差不多了,只要自己小心些,总不会那么倒霉。
即刻有一队士兵跟着他去了平洲渡口一处询问,终于问到了客栈,可惜,那姑娘已经被一辆马车给接走了。
再问,便是,这谁会专门去看?
要不是因为那姑娘是被人背出来的,他压根都不会注意的好吗?
于是,有人开始暗访各医馆药铺,可是又折腾了一天,江宁的踪迹依旧如石沉大海。
又是一天,开始搜查马车行,可依然没人载过或者发现别人载过晕倒的姑娘。
江宁悠悠醒转时,一名长得还算周正的男子正探过头来一脸关切的开口,“阿宁,你醒了?”
“你是?”
男子微叹了声后才道:“我是你三哥啊,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江宁:“亲哥吗?”
男子又是一叹,“我是你三堂哥江景文,哎,再让大夫给你好好瞧瞧。”
旁边一位头发微有些发白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随便搭了江宁的脉,“气虚血亏,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那胳膊上的伤可得处理好了。”
说罢,他又看向江景文,“你这妹妹也不知得罪了谁,昨日还有人到医馆重金查她,我看你房子也修缮得差不多了,赶紧离开这吧。”
江景文亦是面色一正,“我今日上街也察觉不对,有人拉着过路的马车就问,昨天有没有拉过或者见过有人拉过一个晕倒的姑娘。”
“我看那画像是男子发型便多看了几眼,那眉眼间与阿宁确有几分相似,只怕现在城门口也在查的,想要安全出去怕是不行。”
“三舅,你可有法子?”
听得这话,江宁总算是放下心来,不问是非便一心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