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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制很是警惕,“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江宁也不理他,径直快跑至崖边找到上次自己捞上来的长藤就往自己脚腕上绑去。
纵使旁边有把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一侧,“就在下面的山洞里。”
毕制:“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宁:“他们已经来了,你不缺个人质吗?”
远处赵定举弓瞄准,“放开她。”
就在毕制侧身把刀对准面前迅速包围过来的队伍时,绑好脚踝的江宁直接一脚扫过,将他直接踢趴在地。
另一处的赵定再次大喝,“江宁,还不快些束手就擒,我饶你不死。”
旁边有一方脸长袍男子满脸不悦,“还不快放箭?”
江宁也不起身,直接背手悄悄握住另一处藤蔓,“笑话,我的性命何须你来饶?我与你本无干系,你有什么故事我也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参与,此生咱们不用再见。”
一旁被踢倒的毕制已经反应了过来,他针对赵定,全因上面下达的任务,但这江宁陷他于险地,这回别说是赵定不会放过他,就是上面的人也不会再放过他。
但看现在,这赵定似乎没想杀她,他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持刀挟持江宁。
却没想江宁在他的刀凑过来还有一掌距离时直接往崖下跳去。
毕制一愣,终于懂了,她为什么要往自己脚踝上绑藤蔓。
可惜,懂也晚了,一支长箭自他背后贯穿至胸前。
赵定扔了手里的长弓朝着悬崖奔来,望着崖下波涛汹涌的江面,他目眦欲裂,心中的那道光也随着天边的太阳一道落下。
江宁被崖壁的棱角撞得满身疼,疼得五脏六腑一齐收缩的她紧扒着岸壁不敢露头。
好在这岸壁杂草颇多,自上而下,未必看得到她。
手臂处的伤口处渗出了丝丝血迹,不用想,肯定是又裂开了。
没多久,她就听到上面一声怒吼,“给我去下游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江宁不由暗暗摇了摇头,太狠了,果然符合他的性子。
再等片刻,江宁才放松了绳子一点一点顺着崖壁往下溜。
绑脚踝是怕万一突发情况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