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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靠在赵定胸前,此刻的她只觉这气氛诡异极了,她不得不说话来分散注意力,“看清是谁了吗?”
“没有。”赵定双眼视线落于江宁头顶,“上次还没告诉我,你用的什么香?”
啊?
更觉诡异的江宁诧异抬头,“我怀疑你在占我便宜。”
赵定凝视着江宁的双眼,“何谓占便宜?”
江宁更觉不对劲了,“就是吃豆腐,说得不好听,叫调戏。”
说完这话,江宁直接抬脚用力踩向赵定的脚面。
谁想赵定反应更快,直接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一个姑娘家,这么凶残可不好。”
获得自由的江宁狠狠剜了赵定一眼,“我可是官家女子,不是你能随意轻薄的,小心我让我爹到御前告你状。”
心情甚好的赵定并不计较她的威胁,“不如你如他所愿,和我一起回京?”
江宁只觉这人不可理喻,“你是不是傻,知道我有目的还让我跟你一起回京?”
“我跟你讲,你一时头脑发昏就算了,可别拖上我,那人敢威胁我,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说完话的江宁转身就走,路上果然没有碰到别的人,所以,刚才赵定真的是在吃她豆腐。
想到这,她便恨恨不已,知道她是谁还敢这么对她,怪不得被人惦记,太嚣张了。
听说他都二十八了,作为将军来说,他确实年轻。
可作为男人来说,这个年纪的男子基本都已成婚,有家族还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委实令人生厌。
一直到大营里,也没见赵定跟上来,江宁这才轻嘘了口气。
幸好,他还没有道德沦丧得太过份。
就在回来的孙雪还在忧愁着如何接近赵定时,江宁只是在被子里闷闷出声,“那个色坯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想接近他殷勤点就好了。”
孙雪为自己辩解,“去了,送饭的人根本不让我插手,我说为感谢去打扫卫生,门都不让进。”
江宁:“不让进就算了,你看月影以前还不是想进就进了,想当初我第一次见他,你知道是在哪吗?”
孙雪这才惊异起来,“你以前见过?”
江宁闷闷地把以前的事说了,再说了赵定今日所为后断定,“他就是个渣男,离得远些说不定是你的运气。”
孙雪用指尖挠了挠发痒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