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心下一松,扬手掩唇凑近了赵定,“今日我偷溜出去,你派人在后面远远看着,如果有人跟着我,直接逮了就是。”
见她这般怕门口守卫听到,赵定不由失笑,“这纸上说的是出军营者死,你不怕他根本不出现,直接一箭射死你吗?”
这个倒是没有考虑到,江宁踌躇片刻后咬牙道:“无妨,为将军效命,死而无憾。”
赵定:“等会沈小郎会带队出发,你直接跟在队伍后面出去,出去后他们往左,你直接往前,那里宽广,若有人意图不轨,这里的瞭望台一眼便可看到。”
正在脑中思考着待会这边逮了人后她该怎么溜走的江宁不由一怔,营地前方不远是一条河,她要跳河游走吗?也不知河里有没有路过的小船让她喊停。
有人在门外扬声禀报:“将军,沈小郎已经准备带着土匪出发去城外南门,问您要不要去监斩?”
赵定挥手,“知道了,稍后就来。”
江宁很是识时务的告退,出了营帐首先回了自己的营帐取了值钱物件带在身上,不管跑不跑得成,这都是有备无患的准备。
眼见土匪被成串的押解出门,跟在最后的江宁果然成功混出了门。
不过是个临时营地,居然也管理得这么严格。
左边方向再走两里就是彭县,右边方向再走是去往平洲,哪个方向都是好方向,唯独前面是条河。
江宁郁郁地往前走去,头也没回过一次,后面那营帐委实也没什么好让她留恋的。
河边离营地不过百米距离,但水草丰茂,尽数将视线遮挡,完全看不到那边有河。
沿着附近村民踏出的小路向前行去,再慢也不过盏茶功夫就到了。
河面宽阔,流水湍急,入眼水质一片深绿,近岸边的水却是连水里的鹅卵石上的黑点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江宁猫腰钻入一处草丛里,没等她感叹这里面湿滑难行时,一灰色长条物体咻地自草丛里滑入河水里。
这里居然还有蛇?
这天气了,还没去冬眠吗?
不敢再四处乱走的江宁只得寻了处大石坐下,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来,等得腹中咕咕作响时,终于听到了后面的走路声。
回头发现是赵定时,她抽回了放在靴子里匕首上的手。
待赵定走近,江宁已经踩在了方才所站的那块大石上,她看向赵定身后,“有人跟着吗?”
但由于这边本就低矮,加上赵定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