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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两个人。”
江宁揉了纸条,“那也没有一生一世赖上我们的道理。”
孙雪:“那该怎么办?”
江宁:“先照着他说的办,等你娘来接我们。”
说到刘氏,孙雪又担心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娘亲是否安好。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两人被叫去厨房帮忙,江宁抢了给赵定送早食的工作。
等餐盘摆好,赵定挥手让别人退去,独留了江宁,“去孙雪家送信的人回来了,其母刘氏去了朱府,跟着朱氏回了京城。”
江宁了然,这是朱氏怕孙雪会乱说,所以捏了她的软肋,这样就算是自己回京告状,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她胡说八道。
眼见江宁不惊不忧,赵定继续再次开口,“听刘氏邻居说,刘氏远嫁这里,并无亲眷,也没有姑娘住她家里。”
江宁一惊,这是怀疑她?
想到赵定不动声色间便处置了月影,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了昨晚被她揉皱的纸条递给了赵定,如今,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得想法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赵定接过,看得皱眉,昨晚那两人死也不招,要么是真的不知道其它人,要么,就是有必死的把柄或者家人性命捏在那些人手里。
江宁见赵定不语,忙道:“我可以助您引出他们。”
赵定将纸条放于一边,“你自己身份都不清不楚的,我如何敢信你。”
江宁不乐意了,“不管我是谁,总归不会影响您,他们就不一样了,有朝一日,谁知道会在哪里给您下个套让您钻呢。”
赵定将信将疑,“说说你的计划。”
江宁:“放我走,您派人在后面跟着,如果有人对我们不利,那人就不是好人。”
赵定轻轻瞟了她一眼,“焉知这不是你的脱身之策?”
江宁举手发誓,“我以人格保证。”
赵定半个字也不信,“不信。”
江宁有些气馁,“那,就来套假的,您与我这几日关系好一些,当然,也可以适当亲密一些,我总觉着那些人应该暗中观察了这边,监督了你或者监督了我,咱们仔细些,总能找出行为不妥的人。”
“我与你当众亲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赵定断然拒绝江宁的提议,“更何况,你这动机就不对,我怎知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