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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顾虑时,孙雪的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好看起来,她的娘亲,眼下不知道是否安全。
“我想回家。”
江宁蹙眉,“我也想走。”
两人愁肠百结之际,月影的纤细身形自远方小步行来,江宁招手,“你做什么去了?”
一扫昨晚阴霾的月影行至近前,“自然是把昨晚的纸条上交了。”
江宁与孙雪齐齐大惊失色。
孙雪:“你怎么敢?”
江宁:“没供出我们吧?”
月影双手放在两人肩膀上宽慰道:“放心,我只说我捡到了,没提到你们,他答应让我先留下来。”
江宁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高兴了,万一那纸条就是他丢的呢?
孙雪却是怒了,“你这样子擅自行动,万一被他们知道了,要杀我娘怎么办?”
月影抿了抿唇,“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先保住自己小命吧,而且我是偷偷交的,没人知道,就算有人监视,也只知道我给定王送早食了,兴许还会觉得我是去偷没偷成功呢。”
江宁亦宽慰孙雪,“她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们现在的任务要找出昨晚丢纸条的那个人,他是怎么混入军营的?”
“要么是定王让人丢的,试探我们,又或者,那人早就被安插在这里了。”
“眼下纸条已经交上去了,再担心也于事无补了,定王他都会处理的。”
说着话的功夫,远方有人向他们跑来,原来那大夫昨天回去马没坐稳,摔了一跤,今天来不了。
但有的伤员伤口还在渗血需要换药,江宁与孙雪两人只得前往那处帐篷帮伤员们重新换药,临行前,江宁警告月影不可再单独行动。
走在最后的月影却是双眸一沉,对不住,她接到的任务是获取定王信任与宠爱。
上交这信便是获取信任的手段之一。
大营外,有百姓送来瓜果与粟米,营帐士兵坚持不收,只说上面有规定。
这边坚持不收,但架不住那些百姓们把东西放了就走,无奈,只得将东西抬了回来。
按照上面的意思,这些果子先送于伤兵,于是他们便把果子抬到了这边营帐。
江宁一时感叹,“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好人,难道误会他了?”
孙雪亦感叹,“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