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迎出来又被挡回去的孙雪更为不安,“江宁,你是不是又乱说什么话了,怎么好端端的都不让出门了?”
江宁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学院里发生过的事情,没发生的我可半个字也没多说。”
她倒是有事情不想交代,但又不知道别的学员都交代了什么,到时说她不老实要把她关起来……
好吧,事实上,她还是被关起来了,“这人可真的是,一点道理也不讲。”
已经躺在最里边的月影转过了身子,“跟他没法讲道理,你们知道他是谁么?”
知道月影要开始八卦的江宁和孙雪两人即刻老实听讲。
“先不说他身为一军主帅,有时候错的,那也是对的。”
“其次,你们知道他是谁么?当今圣上的大皇子,从小养在边疆,虽然不受宠,但是,他随便勾勾手指头,我们这一批人就算是今晚全死在这,也不会有人帮我们说一句话。”
江宁与孙雪面面相觑,搞了半天,她们去学院里要找的谋反证据的正主原来是在这啊。
月影浑然不知道两人的心思,悠悠叹息一声,“学院被袭,副院长和武先生倒是跑得快,谷神医又死了,咱们今晚不死,一月后也难逃一死。”
江宁不忍见她这般颓丧,“那姓谷的给的药不是毒药。”
本还垂头丧气一脸幽怨的月影猛的抬起头,她定定的看向江宁,“你说什么?”
江宁:“他第一次发药我们没有吃,那药喂鸟了,结果三天后,那鸟没事。”
想要再说第二次夜袭谷百岁住所的事,但是这样一来,月影怕是会多想。
如此私密的事,被人知道了总不好,万一要是阴暗一点的,以后想灭她口怎么办?
于是,江宁隐瞒了后续。
所以,月影半信半疑,“真的?可是第二次……”
江宁摆了摆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将军可也知道了,应该会帮我们找大夫的吧?”
话音一落,仅供通风的一处小窗户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团被揉皱的宣纸被人从窗外丢了进来。
三人直接有些发愣,隔墙有耳啊。
还是孙雪反应得快,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纸条上的字迹印染纸背,“取私印,得解药,出军营者,即死。”
江宁没反应过来,“取谁的私印?”
孙雪:“他们在军营外有埋伏?”
才燃起的希望即刻就被扑灭,月影一时有些崩溃,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