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回答,若是不称我心意,兴许我现在就直接弄死你。”
谷百岁震惊之下再震惊了一次,眼下性命都在他手,若是承认无毒,以后还怎么牵制他?
“有毒的,那是小老儿研制出来的慢性毒药。”
章华冷冷一笑,一手取过柜边的旧衣捂住谷百岁嘴的同时,手里的匕首直接划过他穿着单薄外衣的手臂。
一道血液自伤口处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被捂住口鼻的谷百岁挣扎着呜呜出声。
章华将旧衣塞进他张开的嘴里,“别叫了,你这院子太偏僻,别人听不到,我且再问你一次,那武先生今天给我们吃的,当真是毒药吗?”
那一侧缓过神来的江宁已经伸手摸向了那一排整齐的同色瓷瓶,打开一看,果然和自己今天吃的药丸是一模一样的。
她把药瓶递给章华,“把这些药都喂给他吃一遍。”
这句话成功地让谷百岁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他呜呜摇头。
“闭嘴。”章华慢慢取出了他嘴间的旧衣,“今天吃的药是毒药吗?”
江宁无语的看着章华,说有毒,得被刀,那只能说无毒了。
果然,谷百岁这回的脑袋摇得很是利落,“没毒没毒,全是补药。”
章华的匕首离他的脸颊更近了些,“我该怎么信你?你又怎么解释今早上死的李沐?”
谷百岁一边侧脸避过那柄贴脸的匕首,一边有些心塞的回答,“慢性毒药是没有的,就算有,也不可能用一小粒药丸就治好,更不可能还能让你们强壮如虎一样经历这种高强度训练。”
“今早的李沐是被毒死的,用的另一种毒药。”
章华:“那毒药是你架上哪一瓶?”
怕章华用自己试药的谷百岁忙摇头,“不在这,不在这,全给他了。”
话音一落,章华又是一个重复动作,这回划得重了些,鲜血直接滴落在地。
谷百岁疼得牙齿直颤,这人太不讲武德了。
江宁也嫌这谷百岁的不老实,“这人确实不太老实,回答也不尽不实,他这桌上有茶炉,我们把所有药都融了给他喝吧。”
谷百岁的双眼瞬间瞪大,这姑娘就是江宁,心狠手辣,声音也对。
“我说,我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只是这样一来,副院长必不能再让我活下去,我要今晚就离开这。”
章华摇了摇手里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