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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子的手,直接搂了毕节的脖颈,“我能做什么,自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
毕节只觉心头一热,正欲俯身下去,却觉发间一松,他惊得随即翻身,这小娘们居然取他发簪想要刺他太阳穴。
江宁看准机会直接翻身就跑,只是这回她是朝着另一张床的床底翻过去的,床底并不宽,两个翻转间她已经出了床底。
正要翻身起来,却看见门口一双绣着青竹的白色丝履,她惊讶抬头,果然,穿着白色里衣的章华正施施然站在门前。
他淡淡的望了眼江宁后转身缓缓关上了门。
江宁大惊,“关门做什么?我们又打不过他。”
另一侧的毕节自腰间取出随身匕首,他早看章华不顺眼了,今晚又要坏他好事。
他手持匕首快走几步便冲到了章华身后,扬手间却见章华一个闪身避过,正要再刺,却觉背心一痛,接着那痛像是会传染一般传及五脏六腑,让他呼吸不畅。
一缕鲜血自毕节嘴角溢出,他转身不可置信的看向章华,“你……一直……在演戏。”
话音一落,他径直栽倒向地面。
狼狈蹲在一侧的江宁大惊,眼见章华望向自己,她更是惶恐,下一个要杀的是她吗?
“我,我知道的,投名状,我这就帮你一起埋了他,必要的话,我还可以再插他一刀,放心,我保证不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章华皱了皱眉,弯腰将人扛在了肩头,“赶紧开窗,我把人丢出去。”
心跳加速的江宁即刻快速开窗,待章华一脚跃出窗外,她即刻找来抹布擦着本就干净的窗边和地面。
细节,要注意细节,千万不要让人在这里找倒任何与毕节有关的线索。
这章华,今晚倒像是帮她的,不然,以他的功夫想要杀毕节,实在是没必要在她这里动手。
有这么高的功夫,还要被毕节欺侮得这么惨,他这么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