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中一角,步行如风的赵定被人簇拥着进了内帐,“可查到位置了?”
县令陈野恭敬的立在一旁,匪患大祸头痛已久,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了准备回京的定王。
欣喜的是有人能帮他他解决麻烦。
麻烦的是,万一匪徒凶残,伤了定王他可如何是好?
陈野低头不语时,旁边一位髯须汉子上前一步声如洪钟,“这些杂碎们太过狡猾,平时出来抢掠,一见到我们就跑,哪怕是打扮成老百姓的模样,他们也能一眼认出。”
“偏我们搜山几次,也没找到过他们老巢,没法一锅端。”
赵定看着面前的地图,这大山绵延数百里,想要查找确实有麻烦。
旁边沈小郎亦感此事棘手,不由出言,“圣上急召你回去,不如留下他们在此剿匪,我们先走?”
赵定神色不动,语调微微冷了几分,“急什么?我离京已有十八载,何必急在这一时?”
县令陈野也想劝,但想到从前,他也默然了。
又有人进来,他瞧了瞧左右人满为患后,微垂了眼后拱手回禀,“将军,探子已经去查过了,那里果然不能随意进出,他扮作送菜的,也只能送到大门口处,四处有恶犬巡视,有人靠近即刻无所隐藏。”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赵定却是默然片刻后吩咐,“知道了,先派些人在外面盯着,不要让人发现了。”
这话帐内所有人都听见了,却都是云里雾里不明所已,将军在此地除了剿匪还有别的事吗?
赵定望着地图想了半天,实在也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这些敢烧了县衙大牢劫走死囚的匪徒们已然成势,若不就此消灭,必成大患。
偏偏几番围剿,他们都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上百里的山林想要搜遍都很难,万一他们像个老鼠一样藏在地底下,那更是没法搜寻。
思虑半晌后,他扔了手里的长棍,转头看向沈小郎,“我那七舅呢?怎么不见他来找我了?”
沈小郎:“听说他京城有个铺子被人找麻烦,他回去平事去了。”
赵定微不可察的抿了抿唇角,“陈县令,我七舅最近新开了个学院,你可知道?”
陈野一听,很是识时务地恭身道:“知道知道,按规矩我要派人去看看,最近一直忙这个,疏忽了,我这就回去加紧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