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下来,谷百岁从外面拖进来一个袋子后从里面取出了一株开花的植物。
花与昨晚江宁采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株是带着根部的。
“此株名为附子,别名亦称乌头,有大毒,会让心跳加速浑身麻痹,用好了就是良药,用不好它就能倾刻致人死亡,注意了,以后要想害人,这可是一绝。”
话音没落,毕节已经冲着江宁冷哼出声,“你等着,咱俩没完。”
江宁心虚地撤了挡在两人之间的胳膊,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包麦芽糖放在桌下,“对不住了,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有毒,你说吧,要怎么赔礼才行?”
眼见江宁有示好的意思,毕节心中这才微微舒坦了一些,他从江宁手里打开的纸包里拈了一颗麦芽糖塞进嘴里。
江宁迫不及待举手开口,“谷先生,他上课吃东西,好像不把您放在眼里呢。”
麦芽糖正沾牙上的毕节:“……”
谷神医的胸膛深深起伏一次后即刻有了主意,“出去站着,窗子外面听课。”
江宁一怔,就这样?
想借手教训他怎么那么难?
没等毕节站起,谷百岁又对着江宁不满挥手,“上课不好好上课还有功夫注意别人,一起到窗外站着去。”
江宁苦着脸跟着毕节站到了窗外,毕节再次冷哼,“最毒妇人心,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这话说得极重,江宁却毫不在意,反正都撕破脸了,等她找到机会出了这学院,以后谁还能认识谁呢?
有这三例被罚案例在这,室内众人都极为老实的不敢再有多余动作。
待到下课,谷百岁又把两人教训一番后把毕节单独带走。
窗边的章华离得最近,他轻轻一叹,“你这又是何必?”
江宁弯腰捶了捶自己有些酸麻的腿,“我和他的恩怨你不了解。”
出了门的月影和孙雪围了过来,刚才课上发生的一幕别人不知道,她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昨天毕节从江宁手里抢花,月影意有所指道:“既然不喜欢,直接拒绝就好了。”
江宁一时无语,“拒绝?何谓拒绝?人家也没说过对我有意思?”
月影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败北,“肯定是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