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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略有些心虚却不妨碍她嘴硬,“你说我那花有毒?开什么玩笑,我也拿了,怎么没事?”
毕节脸上神情瞬间阴郁,他伸手,江宁往旁一闪,他随即跟上,将江宁逼往墙边。
“你若是不知道她有毒,你采它的时候为什么半点汁水也没沾上?”
江宁翻了个白眼,“我用帕子折的花不行吗?”
毕节伸拳狠狠砸向墙边,“你是不是为了他才这样对付我?”
眼见毕节压根不相信她的解释,江宁索性也装傻,“谁啊?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紧盯着江宁双眼的毕节收回那只砸向墙上的拳头后摸向江宁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沿着发丝往下至耳……
江宁大怒,挥手格开,他却像是早有预料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不要反省一下,一边吊着我一边又勾搭着他……”
这话听得江宁心里怒火翻腾,“反省?我每日三省吾身,是不是给你脸了,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是不是该揍你一顿了。”
随着揍字一出,她伸出自由的右手直击毕节面门,然后反应更快的毕节再次捉住了她的手控制住她。
却没冷防江宁的腿比手更快,早就踢向他下胯。
□□的巨痛让毕节直接松手弯腰,没等江宁高兴时,她的额头便是一痛,竟是弯腰的毕节的额头直直的撞到了她的脑袋上。
两人一人抚胯一人抚额,齐齐弯腰痛呼,这景况引得偶尔路过的人侧身打量。
有两人路过,一人道:“这两人,好的时候能抬一根木头,不好的时候,竟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