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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的。”
江宁感叹,“这功夫也不怎么样啊,还天天训练我们。”
旁边有人为先生辩解,“厨娘是先生的夫人,他不敢动手。”
哦,江宁了然,母老虎啊。
她又好奇地看向一旁的李虚,“你把厨房肉全偷了?”
李虚委屈,“哼,我哪里能偷那么多,昨天我去喂狗的时候,前面都开始排队了,个个都跟我一样的想法。”
江宁感慨,“看来大家都挺聪明。”
李虚愤愤不平:“哼,后来狗不肯吃,我们硬塞才吃,墙角被发现的那些,我估摸是吃多了吐的。”
江宁由衷佩服的伸出大拇指,这是喂食吗?这是结仇啊......
等洪先生花着脸来到排好队的众人面前时,他满面阴沉,“昨晚去厨房偷肉的都给我站出来?”
这......肯定是没人会站出来。
所以,洪先生加大运动量,今天早上跑操两趟......
众人哀嚎,特别是被毕节盯着绑上沙袋的江宁,末了,他还来上一句,“这都是为你好。”
好,很好......江宁忍得五官变形,为防心理变态,她转身抄起了地上的圆木就走。
因为厨房里的肉被众学员齐心合力的一晚造完,新的肉菜还没有供应上,中午大家只能素菜配面饼。
又因为中午素菜用量过大,到了晚上,素菜也没有了,只有饼,还限量一人一个......
当晚,宿舍楼里牢骚遍地。
“嘭。”一只茶杯被人从楼上扔下,正正砸在江宁身前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