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小郎大惊失色,细回头想想,确实有这可能,但他却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我还是觉得,那姑娘傻的成分更多。”
赵定不理,“她去白鹿书院做什么?那里不是只收男子入学吗?”
她一身男装,莫非想女扮男装?
沈小郎自桌边茶壶里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此白露非彼白鹿,乃是露水的露,新来的书院,您知道院长是谁吗?”
不等赵定开口,沈小郎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你舅的堂哥,勉强也算您表舅。”
大表舅?
赵定皱眉,这人一向放荡不羁爱自由,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现在居然肯开一个书院?
沈小郎继续道:“最近县里的老爷们都在为匪患奔波,哪有空理他,他昨天请您吃饭,约莫是想提这事,哪里知道酒被误换。”
想到昨晚,赵定便有些头疼,“让慕白去那学院瞧瞧,若是正经书院,便让那陈野早点批文,若是干得不像样,批文先不给。”
“还有那姑娘,让他一起查查底细。”
沈小郎领命。
窗外暗影渐浓,风雨欲来的架势是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