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现在说凯特也有点奇怪,凯特是否也会突然死亡?
姬伶没指望他能附和,自顾自说了下去,“她变得……没那么开朗了,这里头或许有要出远门的原因,但现在的她总有种莫名的疏离感。你知道么,她刚才跟我说她是被老天眷顾的幸运儿。”
“她以前不也这么说吗?”
姬伶摆了摆手,“跟你们男的说不明白,那是种细微的感觉,语气、神态,都有点不太一样。放在以前她会更加沾沾自喜,言语尖锐地讽刺我,但今天只是很普通地放过我了,像跟我不熟的样子,就连看到我们之前约定的暗号都没什么反应。”
莱比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抓紧了方向盘。
“喂!你怎么也怪怪的?都不骂我是受虐狂。”
“你本来就是。”
我不是回避问题。莱比特在心底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想因为一些不确定的事贸然下结论,毕竟这个结论另一头联系着唯一的亲人。
“算了,你就继续当缩头乌龟吧。”姬伶看起来是真生气了,猛的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不过转了一圈,她又把手肘架回了窗口,“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在夏羊的脑子里看到了什么?”
驾驶座上,戴着兔头面具的青年平静注视她,“我不骗你,他脑子里的确一片空白,所有记录都被删除了。如果你是担心夏羊动了什么手脚,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老姐没有神经操作系统,黑客技术再厉害也需要媒介。”
姬伶沉吟片刻,忽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你说是不是手术导致了她的变化?”
莱比特摇了摇头,无情打消了她的幻想,“改造手术不会动大脑的重要区域。”
话音刚落,他意识到自己反驳姬伶的行为很奇怪,明明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给这种异样找个理由,事情会更好解决。
可他实在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他的姐姐,的确不太一样了。
姬伶绞紧了攥在一起的手指,拼命想给凯特忘记暗号的事找一个确切的理由。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压低了嗓音,“夏羊的死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莱比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望着表情凝重的姬伶,直觉自己最好不要让她把话说完,但姬伶顾不得许多,径直开了口。
“比如……现在的凯特不是凯特了。”
莱比特没想到自己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