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动过于迅速,以至于蕾妮想绞住他下盘时,已经被一个膝跪压住了双脚,胸口也被工字钢边缘死死卡住,喘不上气。
“放开她!”
“把枪放下!”男人转头瞪向从废墟中冒头的蓝发女孩,“否则我卡断她的喉咙。”
薇露举枪对准了他,却迟迟不敢开枪,“李凡青,我该怎么办?”她的手在发抖,射击不是她擅长的领域,何况对方正压制着自己的同伴,两人距离过近,很容易造成误伤,“我打不中的,打不中的……”
“薇露……”“薇露,冷静点。”
李凡青刚下定决心,哪怕不能和解也要将蕾妮救下,就有人替他补全了脱口而出的话。
“嘿!那位站得很高的兄弟!把手从我们可爱阳光热情友好的姐妹身上撒开。”
男人一怔,看向从另一个方向一边接近一边举枪瞄准自己的女人。
这女人戴着一副猫耳造型的金属面具,身形高挑挺拔,值得一提的是,她并不是空着手来的。
一名枪手被她拖拽在地上,本就破旧的裤子又磨出了道破口,不过哪怕被这样对待也没有转醒的迹象,显然被揍得不轻。
女人在距离他20米的地方停住了,枪口下移,抵在俘虏的额头上。
“我只数三下。”王玫阳偏了偏头,口吻活脱脱一名喋血□□,当着那人的面打开保险,“二……”
等下!她怎么不是从“三”开始数的!
男人手上一顿,蕾妮立即感觉身上的压力小了,她的手原本蜷缩在胸口与男人做着角力,此时趁他犹豫的间隙倏地发力,将工字钢用力猛砸在他的下巴上,向侧一滚,脱离了桎梏。
“你——”未等他发问,蕾妮手里的钢条已经朝他杵了过来,男人就地一滚,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但下一次攻击已经落下了。
工字钢在货箱表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来,坑旁不足一寸的地方,男人半蹲在地,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抱歉抱歉,没收住手。”蕾妮倚着钢条站立,气喘吁吁,“李凡青,怎么说,我们打完啦?”
李凡青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是的,结束了,这条街上没有其他威胁。”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愧疚——他这一晚上到底在做什么,这样下去还配担任哨站的引导者吗?!
他感觉自己像做错了某件事,一面查看局面,一面煎熬地等待着批评,但探索者们什么也没说。
王玫阳将枪口转向了货车顶端的男人,偏了偏头,“兄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