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和同事沟通工作上的事。”
安瑟伦略作思考,又肯定了松田阵平的询问:“他也确实是我的朋友。”
“工作?”松田阵平反刍这个词汇,又看了看镜子上倒映出的少年面容,无论怎么看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和工作扯上了联系。
虽然十六岁以上的未成年人可以从事满足一定标准的工作,但不少家庭条件尚可的人未必会在高中时期选择打工,而是将精力投入在学业或者其他兴趣爱好方面。
少年身上有些松散、与成年人的社会格格不入的气质,让松田阵平有些无法想象对方专注于工作的样子,而且还不知道那是一份怎样的工作。
萩原研二提出了疑问:“是新交的朋友介绍给你的工作吗?我有些好奇,小安,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工作吗?”
两位警官先生对此抱有极高的兴趣,或多或少掺杂了担心安瑟伦误入歧途的担忧。对此,安瑟伦兴致缺缺道:“不是什么能见得光的工作,是我拉他入伙的。”
如果安瑟伦知道他们的想法,只会诚恳地表示不用担心了,他现在已经走上歪路了。虽然他不觉得加入组织有什么不好,不过在警察的眼中,组织的人都是一帮违法犯罪之徒,出于职责大概也很难接受。
职业立场问题,安瑟伦换位思考下,就跟生物种群中的天敌关系一样,也就稍稍能理解警察的心情了。
他真诚地发言显然对于两位警察而言有点超前了,车内蔓延起一阵尴尬的沉默,松田阵平发出质问:“你这工作违法吗?”
“我觉得不算。”安瑟伦给出了认真思考后的答案。
他们只是完成组织给出的任务而已,如同被魔术师操纵着的使魔。但凡是个正常的魔术师,也知道使魔完成的是主人的意志,使魔只是一种趁手的工具而已。
工具杀人,追究责任应该是使用工具的主人的问题。违法犯罪也是同样,安瑟伦觉得他这种作为工具的角色可谈不上被追责。
犯法的是他的老板,关他什么事呢?
萩原研二露出了十分微妙的神情,好在足够克制,隔着车内的空间不容易被发现。他觉得一个不懂法的人究竟明不明白什么是违法犯罪,这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松田阵平:“那见不得光又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