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看起来有些狼狈,话语在大脑转了几圈,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望去,温家的侍从家丁就立在门口,也不看他,就只是站在那垂着眼,却已然存在感十足。
“滚啊!”温则走上前,将一个侍从推开,“我现下是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吗?”
“舜之公子,不是奴才们不让你喝,实在是温太傅和云和公主嘱咐过,不能让你再喝了,”一个样貌清秀的家丁走上前,看温则一个踉跄,于是连忙扶着他。
几人在这里拉拉扯扯吵吵闹闹,属实是有些影响生意了,但作为主家的宋娘却不好赶几人走。
只想着无论温小公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别落到她们这群小老百姓的身上。
终于,又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有人探出头去看,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脸兴奋。
“快看!那位叶宸妃的家人如今终于来了,莫不是要搬入后面那条街?”
这句话则一石激起千层浪,酒坊中客人不多,大家听见之后,一群人都乌泱泱的挤到门口去。
唯有温则还站在原地,愣愣地像是丢了魂,随后才想起来所谓的叶宸妃就是叶卿——那也就是说,对方的家人如今也来到了洛城。
洛城中的街道,向来是车马走在中间,人行路边,为了防止有人纵马生事,宣朝本规定了除四品官之下,不许有人在洛城中行驶马车。
但人情法理总相缠,很明显,叶家是个例外。
在到洛城之前,叶怀良与家中的人都商量过,既然上面发话让他在正岁之前到达,那么就应该早些出发,更何况还得考虑在洛城安顿之事。
也就是买房,五品官听起来虽大,但也只是相对于地方而言,洛城中权贵中比比皆是,若是要在其中安顿,总不能住在洛城外,那样像什么话。
一家人商量了会,想着不如到了之后现在客栈停留几日,然后再慢慢看房,总归调令上的日期还长着,一家人早点过去也可以慢慢商量。
说着说着,青天白日的,就有人敲响了门,下仆一看,便认出来了是之前来宣旨的内侍公公。
叶怀良想着这又是怎么了,走过去一看却发现对方脸上笑盈盈的,手里还捧着一个匣子。
请人进来坐下之后,又是喝了一壶茶,那内侍虽端着,却也不敢过于怠慢了叶家人,只将手中的匣子推给叶怀良。
内侍说这是娘娘的心意,怕家中的爹爹妹妹过去了到处不方便,于是送过来的。
打开一看,便是张地契,上面写好了是平康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