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慌乱中,自己转头的一瞬间,自己明明还记得不远处小云的惊恐脸。
……
连印象都不深刻的话,那应该是不重要的事情。
但如果她需要这份爱意,并且能够让她在这里生存下去的话,这也可以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就像是孩童时期,明明自己也很讨厌与人交流,但却仍旧会遵循着父母的意愿,去学着做某件事一样。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需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等待着某种归家的可能,就必须接受这里的游戏规则。
至于堂溪瑾,叶卿只能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看对方究竟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吧。
是拆散?
还是成人之美?
等等……说起来。
——“父亲是太子少傅,母亲是云和公主……”
温则是不是这样说过?
那自己一开始猜测的并没有错,他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女郎……”
身边小云的声音传来,转过身发现对方捧着帕子,身后多了几个侍女。
下午的时候,等温则走了之后,园子中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宁福又来了一趟,身后带着几个侍女,说是白水宅人手不够,多选了一些人来帮忙。
几个女孩看起来年龄都不大,简单介绍了之后就被柳姑姑指挥着去干活了。
小云递过来帕子:“女郎要休息吗?”
叶卿这才发现自己对着窗台站了许久,就连太阳都落山了。
窗台旁的桌案上放着那把长剑,上面镶嵌的宝石在烛火下微微发着光,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好奇。
好奇那把长剑中的剑身,是否也像是外表那样?又或者是更为锋利的形态。
于是走过去,拿起来。
不同于玉石的温润,宝石的触感是冷硬的,就连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在凑近看来也带着些生硬与粗糙。
远看和近看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但握在手中给人的触感才真实。
锻造剑鞘的人看来是新手,但新手却能用这么好的材料……或许,叶卿突然想,或许锻造它的人,也是这间院子的主人。
深吸一口气,叶卿将长剑拔出一点,就连手指也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但也只是这一点,便让她看清了那冷冽的光,但或许,那束光也只是月亮的倒影——因为这是一把未开刃,也未打磨过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