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不敢多留,未待语毕便匆匆出门寻人。
屋内噤若寒蝉,卫鞍站在窗前望着繁华的京城,忽地问道:“可有人知道丑娘的来历?”
姑娘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壮胆颤抖着答道:“姐妹们素来不过问彼此过往,只知她近来脸色苍白、唇色发紫,像是染了重病,今日告假后便没了踪影。”
“还有呢?”见有人说出了些有用的信息,卫鞍语气也和缓了些。
“姐姐的琴技极好,平日里也从来不掩饰,反而教我如何抚琴,可就是因着脸上留了条疤,一直以来也不受待见,甚至旁人便这么唤她‘丑娘’,从此之后她便没再与人说过她的真名。虽说她面上装作不在乎,还时常安慰我们,可我却见总她对镜抚摸自己脸上那条疤默默流泪。”见卫鞍神色稍霁,姑娘们似乎也都没那么怕了,纷纷开始回忆起来。
真名?也许知道了她的真名,便能查到她的来历。
“她真名叫什么?”卫鞍转过身来,盯着方才那位发言的女子说道。
“若雁。”
“虽不知其姓,但一开始大家都这么叫她的,只是后来她就再不许我们这么唤她了。”
落雁。沉鱼落雁。这名字多半也是她杜撰来的。
不过倒也算有了点线索。
卫鞍颜色稍缓,这些姑娘们也变得善谈了许多,只有一个小姑娘......紧锁着眉头,仍是战战兢兢地躲在后头。
“你可是有话要说?”卫鞍走到人面前,十分和善地笑了下。
这姑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卫鞍,又忙垂头收回眼神,一声不吭。
“你可知我是谁?”卫鞍仍然笑着,只是眼里多了些寒意。
小姑娘摇了摇头。
“卫鞍。”
短短两字,荼蘼阁里再次变得悄无声息。
“我向来不会怜香惜玉。”卫鞍居高临下,那张好看的笑脸此时宛如食人的恶鬼。
小姑娘“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今......今日午时.......我好像在楼内......见到她了。”
卫鞍正欲细问,门外忽然传来两短一长的暗号,是暗影的紧急联络信号,他眸色一沉,示意暗影进来。
“进来。”
可进来的却不止一人。
楼主和暗影一起来了。
“丑娘不见了踪影。”此话是楼主说的,见有人跪在地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