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周岩笑着说：“头发没了可以再植，但是像张大哥这样有能力有才华的，这个世上可不多见。”
“你可别恭维我。”张龙也是无奈地笑笑，他其实想快点切入正题，但是周岩一直在掌握着说话的节奏，就像个老油条一样，他一个专心搞研发的，也有些吃力。
“可不是恭维。”周岩摇摇头，把张龙除了Foxmail之外还开发的一系列软件都如数家珍了一遍，包括在国外发行的。
张龙听着，总觉得周岩比他还要了解自己一样。
而周岩时不时透露出对自己的崇拜，张龙也渐渐信了。
有可能周岩真的是他的粉丝也说不定，否则光凭借纸面上的资料，怎么可能对他这么了解。
甚至张龙有一种找到了知己一样的感觉。
看向周岩也越发地亲切。
他笑着说道：“周岩你也很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懂什么创业，还是一个埋头读书的小子，你现在才十八岁，就已经创立了连我都觉得牛逼的逐浪工作室，整合了高校的信息体系，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渠道网络，每天几十万的渠道费，真要说羡慕，你才是我羡慕的。”
张龙说的格外认真。
周岩笑了笑：“才刚刚起步，和企鹅比起来还差的远。”
张龙心里笑笑。
跟企鹅比。
跟企鹅怎么比。
企鹅是因为有整个时代的助力，可现在互联网时代的高峰已经过去，再想缔造出企鹅这样的神话，很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就连张龙也不确定，移动app端究竟能不能做出一款成功的软件出来，而app端的盈利方向又在哪里，这些都还在探索阶段。
至少在现在的他看来，移动端应该是pc端的补充，作为一个流量的窗口。
但真正的作用可能并没有pc端来的重要。
而周岩如果想要发展互联网公司，只能和老牌的互联网公司争夺饭碗，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说和企鹅比肩，能在游戏、搜索引擎、音乐等等各方面插进去一脚，都算厉害的。
他根本不知道现在pc端的竞争有多残酷。
就连企鹅现在，也是堪堪寻找到了维稳的点，可以在里面喝汤吃肉。
不过张龙只当年轻人心气盛，也能理解，他也不戳破，而是笑着说：“你还年轻，可能性很多，未来一定可以做到。”
周岩知道张龙是在说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