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眼拙,是七彩麋鹿的权柄——那道由天道亲自烙印在灵魂中的规则——屏蔽了所有探查。
也难怪系统会主动给出这个情报。
整个天界,恐怕也只有系统能突破天道的屏蔽,锁定这只小鹿的位置。
想到这,林荒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没有解释,只是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这是我最大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七彩麋鹿看了他片刻,然后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没有追问,没有不满,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林荒看着它的侧脸,那截断裂的鹿角在金光里投下一道小小的阴影。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走吧,我拜托了生命主宰为你治疗伤势。顺便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七彩麋鹿那具残破的身体上,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你的修为,还能不能恢复。”
七彩麋鹿猛地回过头来。
它的眼睛瞪得很大,那双七彩的瞳孔里第一次亮起了一种林荒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希望,而是一种近乎惊恐的难以置信。
它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生命主宰?瑶姝?她怎么会在这里?”
七彩麋鹿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它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站起身来,四条发抖的腿勉强撑住了自己的体重,然后一瘸一拐地跟在林荒身后,朝前舱走去。
当七彩麋鹿走进前舱的那一刻,三尊主神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
最先出声的是寒姒。
她原本正斜靠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的墨发,余光瞥见林荒身后的那只小鹿时,手中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双冷艳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震惊的神色。
“露娜?!”
瑶姝的反应比寒姒慢了半拍,但那半拍不是迟钝,是她在确认。
她的目光从小鹿那双七彩的瞳孔扫到那截断裂的鹿角,从那残破的七色斑纹扫到那道若有若无的、与天道同源的灵魂波动。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荒。
“她——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