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七嘴八舌地问着,声音急切,眼中满是惊恐。
她们看见了徐语菲身上的血,看见了她的裙摆被撕破,膝盖磨破,指甲断裂,浑身是血的模样。
她们不敢往下想。
徐语菲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目光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
“菲儿,你说话啊!”
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摇了摇。
徐语菲的身体随着摇晃微微晃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偶。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菲儿——”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同时噤声。
那声音顿了顿,又响起。
“进来。”
女眷们对视一眼,让开了一条路。
徐语菲依旧低着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屋里走去。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腿上有千斤重担。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
昏黄的光将屋子照得半明半暗,墙上映着斑驳的影子。
一个老妇人坐在床沿上,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端庄,眉目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韵。
她的腰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口,看着那个浑身是血、一步步走进来的少女。
白鸳。徐家的老夫人。
曾经镇魔城“一支烟”小队的成员。
徐语菲走到白鸳面前停住。
她站在那里,看着祖母,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
她终于绷不住了。
“扑通”一声,她跪倒在白鸳腿边,双手抓住祖母的衣摆,将脸埋进祖母的膝头,哭出了声。
那撕心裂肺,带着一个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崩溃。
“祖母……祖母……”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像是一块碎掉的玻璃。
“死了……都死了……”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祖父死了……父亲死了……叔祖父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她说不下去了,重新埋进祖母的膝头,浑身颤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门外,那些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