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寇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狂喜。
他连忙再次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殷冥摆了摆手，语气急切，“人呢？带上来。”
王寇起身，朝殿外招了招手。
两名守卫抬着一只黑色的布袋走进来，将布袋放在殿中央，躬身退了出去。
王寇解开布袋，露出里面的人。
一个年轻女子，单马尾，劲装，面容明艳而大气。
她昏迷着，胸口有一道刀伤，血迹已经干涸，脸色苍白如纸。
可即便如此，她的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倔强不屈的英气。
殷冥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在意她的容貌，转头看向王寇。
“就是这个女孩？是哪两种属性？”
王寇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生死变异。”
闻言，殷冥的表情僵住了。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兴奋的笑容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
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地凝固，一点一点地消退，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恼怒的颜色。
他盯着王寇，声音沉了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寇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属下——”
“生死两种属性？”殷冥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压制着的怒火。
“这他妈压根不可能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出现。
从古至今，从未有过。更别提灵魂变异了。”
他一甩袍子，转身走回蒲团前，弯腰捡起那被踢翻的蒲团，随手拍了拍，重新坐下。
那动作里的失望，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他找了两个纪元，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结果手下告诉他——找到了一个“生死变异”的灵魂变异者。
生死变异。
呵。
殷冥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王寇那张脸。
他不怪王寇。一个八转上位神，见识有限，认错了也情有可原。
可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落感，还是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差。
王寇跪在原地，咬了咬牙。
“大人，属下以性命担保，绝没有看错。”
殷冥没有睁眼。
“传送阵旁数百名守卫都看到了那透明的神力，不止属下一人。大人若不信，可召他们前来问话。”